云芝被那声凄厉之极的“爹”引得眼泪纷纷掉落,感同身受的说:“嫡母和继母都是一个理,我爹死后,继母就把我卖给了人牙子,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仁慈的夫人。”
“云芝姑娘是苦尽甘来。我却连个正紧名分都没挣上,当初老太太拖着不给我入族谱,后来太太松了口,可又出了事。”
“那……”云芝可真说不出安慰之语了。“你爹当初可留下什么钱财没有?你可得自作打算啦。瞧姐姐年岁也不大,当真要老死在此吗?”
付昭兰低着头,两眼朦胧,“我既无钱财,又无处可去……”
“那就回侯府!找人说理去,凭什么都怨你身上。”云芝为她打抱不平。
付昭兰只知道哭,那庄案子复杂得很,怎么才能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来?
云芝心痛的说:“姑娘别光顾着哭,您说出来,让我帮您参详参详。”
付昭兰见她似乎真心是为自己着想,想了想,犹犹豫豫的开口叙述起来。
六年前,京城。
付昭兰在京城里过的很开心,这里什么都好,她想要的,爹都会满足她,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族谱是怎么回事。
这年她已经十五,再过几个月就是及笄之日,正式谈婚论嫁的好时候。
威远候已正式掌家两年,家中权力日渐集中于他,他本是要给大女儿上家谱。可是先头纪家传出要为大公子选妻,纪大公子年纪轻轻就是刑部六品主事,前程光明。
威远候便打起了主意,闹着自家嫡妻把大女记在她名下,好匹配纪家家世。在他的经营下,没过多久,纪家便来提亲。
那段日子嫡母心情分外不爽,虽然同意认她,但总是想着法的折腾她。
威远候心痛大女儿,就打着避暑的招牌,带着她到京城郊外的桃园躲避。哪有人五月初就开始避暑的,明眼人瞧着好笑。
有一天,威远侯兴冲冲回五城兵马司,带人给未来女婿纪良宸撑腰查案。虽然两边衙门是互不相干,但紧要关头还是能互相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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