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冯佳人一时间对这位姑娘刮目相看。
山匪!朱见新则回过味来,觉得她有些深不可测起来。“你有哪些生意?”
“现在也不算多吧。有个镖局,西陇岭下有间客栈。我们村子在山脚下,所以山上种了许多药材来卖。明溪镇上有当铺和香粉铺子。”明面上的确实是这些,暗地里在海外有个岛屿晒盐,有红河街,有砖窑等等,她又补上一句,“还想做些玉石首饰生意。”
听上去都是正紧生意!朱见新低头喝了口茶。
“您既然都来明溪镇,就上我家铺子买点香粉回去呗。京河坊可都从我这进的货,价格翻了一倍不止。”这话是在说自己的铺子可不是小打小闹,生意做得极其的好。
京河坊一出,冯佳人又侧目了一回。她虽然不爱打扮,但是京河坊的凝露却非常的好,用后脸上都滋润许多,她也是省着俸禄每年都买。
“看来少东家确实很厉害,钱贵对您推崇的很。”朱见新说。
裴宁见他又提起钱贵,也不再拐着弯说话,直接问道:“钱贵买到玉石后来过一封信,这时候还没回来想必是被抓了?”
“京里出了个大案,他正好在现场。”朱见新随口一说,不做多解释。
“他竟如此倒霉!”裴宁说。
“少东家不信他会犯案?”话说得太绝对,有推脱的嫌疑。
“他就是我手中的孙猴子,他敢!”裴宁厉色道。
其实是当初为了惩治他,给他套上一个刻有阵法的镯子,只要他干坏事心虚,镯子就能感应到他的脉搏变动,随即发出细小的电流……于是钱贵被这镯子坑了一回!他在逃命的时候被电流击倒了!
“既然少东家心里坦荡荡,可否请我等也去府上唠叨几日。”朱见新顺势提出同行,或许她家能找到突破口。
啧,这是多大的胆子啊,敢深入敌人老巢,难道不怕她……心里虽那样想,嘴上依旧老老实实说:“朱大人能光临寒舍,深感荣幸啊。那我们就立马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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