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旭,你怎么这就起来了,身上还疼吗?”
“娘亲……”
岳旭张了张嘴,再次见到那张满含着温柔和关怀的面容,一股酸涩的情绪顿时充满胸膛。这一刻,他的声音似乎变得无比的沙哑。几乎是颤抖着说出了这两个字,他不再说话,扑通一声跪倒下来,双手伏地,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岳旭磕的很用力,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现血迹,而他的双眼也已经一片通红。玉心公主心里大惊,连忙走过来扶起他,“怎么了,是不是被刘家的那个小子打的太厉害了?那小杂种,娘亲迟早要把他的皮给剥下来!!”
由不得玉心公主不生气,岳旭自小性子就极为骄傲倔强,以往每次赌斗回来不管受多重的伤,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哭疼过。这次一见到她居然就委屈成了这幅模样,看来真的是被欺负惨了。
“娘亲!”
岳旭再次低低的喊了一声,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而下。玉心公主一把把儿子抱进怀里,心里大为心疼,“好了好了,旭旭不哭啊,娘亲这就去进宫找你舅舅,让他狠狠的教训一下镇南王府!真是欺人太甚,我们岳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玉心公主自从自逐门墙离开皇宫以后,和岳澜的生活虽然称得上是衣食无忧,终究不能和皇宫里的富贵相比,凡事都有大群的侍女仆从来做。后来岳澜投身军旅,征战四方,这孩子当真是她一点点拉扯长大的。
而且岳旭自小便孝顺懂事,天资聪慧,再加上有先天心病,体质虚弱,玉心公主一直将这个宝贝儿子视为心头肉。此时见到他居然哭成了这个样子,更是心疼万分。
“娘亲,我没事。”
过了好一会儿岳旭才缓过来,终于想起了正事,连忙说道,“娘亲,你不用进宫。刘青阳那个家伙我自会对付的。”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刘家那个小杂种欺负你多少次了。”玉心公主叹了一口气,“你也真是,这性子和你爹一个德行。他既然在那里挑衅,你别去理他就是了,每次都被打的一身伤。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宫一趟,你爹立下这么多战功,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被人欺负的!”
“娘亲,你听我说。”
岳旭面色凝重,“当今陛下刚刚登基不过半年,根基未稳,朝廷众大臣尚未全部归心。先皇遗训,非同小可,就算陛下念及姊弟情分,也不得不考虑此事在朝中的影响。若是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只怕你这一去,就会有大祸降临!”
“嗯?”玉心公主闻言一愣,脸色微微一变,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放心吧,陛下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这个姐姐说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
“娘亲!”岳旭心里焦急,“镇南王一脉在陛下夺嫡之时出过大力,清淑贵妃娘娘更是镇南王的亲妹妹,你一旦进宫,她只要搬出先皇遗训四个大字,就算是陛下也不能说什么。就算不会加害于你,也会将你软禁在宫中,令你再也无法出宫一步!”
“她敢!”玉心公主闻言大怒,“当年若不是我牵线搭桥,刘清淑又有什么机会能够接近陛下?她敢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我就敢把她给打成残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