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杭州郊外建立竹坊时,尚可以派镇北军守卫,可是竹坊分散之后,却没办法把镇北军派到各地去,只能依靠地方力量。
然而,竹坊又不属于官家,而是归属商家,官府不可能派人看守,最多,是出事了有人过来查案。
解散竹坊又不是时候,毕竟新一季的粮食还没种出来,遣返的流民多半靠着竹坊的薪资和伙食过活。
没了竹坊,他们也就没了命。
民乱又要起来。
流风恨不得一口气把红衣教都干掉,但是红衣教的人化整为零,不知道藏在哪个山旮旯里,又总是扫荡一场换一个地方,神出鬼没,让擅长正面作战的镇北军一时无计可施。
春天,自然也是吃椿的季节。
沈小漾发现院子里竟然有两棵香椿树,刚长出巴掌长的春芽边叫她搭梯子摘了下来,凉拌或炒蛋吃。
朱亦辙也爱吃香椿炒蛋,这阵子他们饭桌上天天有这道菜。
只是这天,沈小漾发现他没怎么动筷子,老在走神,便问道:“怎么连吃饭都走神?难道吃腻了香椿吗?”
“不是,在为红衣教的事情发愁。”他回道。
心有愁绪,香椿滋味再好也顾不上品尝。
“这事很难解决吗?说起来也好笑,原先还虚伪地扯个为了百姓的大旗,现在干脆祸害百姓,跟山匪一样,感觉换了个教主一样。他们自己不种地,纯靠掠夺百姓的口粮,支撑不了多久吧。”沈小漾笑道。
朱亦辙叹了口气,“就算没多久,也能拖住镇北军,京城已经变天了,我担心皇兄的安危,想早点回去。”
“怕是人家不想你回去那么早。”沈小漾说道。
不然红衣教都成了丧家之犬也不安分,还到处蹦跶,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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