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父母双亡,老夫人也是心疼您,才给您安排三郎的,三郎虽然有些地方不太靠谱,但人还是比较率性单纯的,不正适合您吗?若是遇上那些心思深沉的,恐怕您也不清楚人家盯着您的人还是盯着您的钱,万一陷进去,那可是一辈子进火坑。”
沈小漾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妈妈。
“三表哥是盯着我的人还是盯着我的钱,这个我也没法判断呢。”
“您,您怎么这么说话,老夫人是您嫡亲祖母,难道还会坑害你不成?华家也是大户人家,华大老爷还是翰林院供奉呢,三郎将来要继承家业,论起来,身份地位可是比您高了一大截,京城府里看上三郎的孙小姐可不是一个两个,您这话要让老夫人听了,可就心寒了。”
“可是我怎么听说三表哥因为买字画欠了高利贷,是跑我这躲债来的?”
金妈妈闻言心中一跳,眼珠子转了转,心口不一道,“不知道十三年您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估计是有心人恶意诽谤,华家什么人家,沈家什么人家,就算华家还不上不还有咱们沈家,怎么可能欠债不还,您想必听岔了。”
沈小漾笑了笑,“我觉得也是,从来只听说赌博欠高利贷的,还没听过玩收藏也能欠,就算真的还不上,把买到的字画再拿去卖了不就行了。”
金妈妈也跟着笑,“正是如此,所以说传言不可信。”
“好了,不管怎么样,金妈妈你还是和老夫人通个气,不然擅作主张到时候别怪我不配合。人的心可不是冬天的手,捂捂就能热起来,我爹走的时候沈家都没人吊唁,人也没葬在祖坟,现在想管东管西,难免讨人嫌,妈妈您说是不是?”
金妈妈讪讪道,“这不是府里也没收到七老爷没了的消息……”
沈小漾摆摆手,“我言尽于此,妈妈您看着办。”
金妈妈唯有退下了。
沈小漾这几天忙着开蛋糕店,琢磨怎么用极其有限的材料研发新品,心力憔悴,回到家还要应付华三郎和金妈妈,真是恨不得把这两人赶出家门。
铁娘提着一个汤盅来找她,“娘子,这是王爷给您准备的参汤。”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沈小漾非常不想接这盅汤,可是她还没吃晚饭,饿过头了也没什么胃口,刚好想喝点汤汤水水之类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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