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抚摸着她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晋级失败了，过来看看你，散散心。”
付小乖连忙把脸颊贴进了她的怀里，安慰道：“没事的薰儿姐姐，娘亲说，你是这里最聪明，最有天赋的修炼天才，一定可以晋级成功的。”
少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目光看向了一直爬在地上的小半妖，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愣了一会儿，她方摸着付小乖的脑袋道：“小乖，你的这只奴隶，只会爬着，不会站立么？看来，不是所有的半妖，都似你这般健康可爱的。他的大脑，不会也有问题吧？”
“噗——”
付小乖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夜子初忍着怒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恭敬地道：“薰儿小姐，我很健康，不仅会站，还会跑。至于我的大脑，也很正常。”
少女有些惊讶地看他，拉着付小乖，围着他的身子，仔细打量了一圈，方道：“模样清秀，口齿清晰，身体看起来不错，胆量似乎也挺大。这样的半妖，倒是少见。”
顿了顿，又道：“小半妖，你父亲是狗，还是母亲是狗？或者说……”
夜子初突然抬起头，瞪着她，怒道：“我不是狗！我父亲和母亲，也不是！”
少女双眸明媚，与他对视，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
过了片刻，她方眨着眼睛道：“小半妖，来这里之前，秋姨应该就对你说了吧？看我一眼，挖掉双眼。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让我动手？”
夜子初心头一震，怔了一瞬，忽然看向别处，一脸迷惑地道：“姑娘，你刚刚说什么呢？实在抱歉，我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耳朵时好时坏，眼睛也时好时坏。很多时候，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
然后，他转过身，到处张望，道：“姑娘，你站在那里？我怎么一直都看不到你呢？”
少女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而抱着她胳膊的付小乖，则是睁大了眼睛，一脸惊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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