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律师给出的答案是:第一,车是你们共同借的,两家共同赔偿,赔多赔少就看你们自己了;第二,离婚的事情,如果真是起诉离婚,那这对你女儿是相当不利的啊,你女儿是过错方,对方手里握着相当有力的证据,这才刚结婚不久,离婚后也分不到什么财产啊,别说什么房子有你闺女的名字,人家可以拿出全套的交款手续以及财产证明,证明这房子是人家全款买的,只是为结婚才加你闺女名字的。
“你难道不知道,作为过错方,在离婚的时候,分割财产是肯定要吃亏的么,净身出户的也不是没有呢。”回答肖妈问题的律师支着下巴,目光透过冰凉的镜片投在肖妈脸上,甚至,他还补充了一句,“而且,就连彩礼,在特定情况下也是可能被讨回的。”
“你说什么?!”肖妈的声音不自觉的拔尖了。
怎么可能,分不到房子就算了,竟然连彩礼都要讨回?
“我来问你,你给你女儿陪嫁家具了吗?”
摇头。
“电器?”
摇头。
“车?”
摇头。
“钱?”
摇头。
“……你不会只陪嫁了几床棉被和衣服什么的吧?不是说他们给了十多万彩礼么?”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都嫁给他们家了,他们还想要什么啊?”肖妈已经快要没耐心了。
“……我必须要提醒你,如果结婚时间短,而男方家境困难的话,是可以要求适当返还部分彩礼的。”
家境困难?肖妈撇了撇嘴,王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会家境困难。
这场不算太愉快的咨询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在正月十五的烟花熄灭后,肖晨也终于离开了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养伤。
“大夫说身体没大碍了,但唯一麻烦的就是……可能她的脚不可能恢复原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肖爹满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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