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会婚礼的前一天,从天一亮,家里就开始忙起来了。
做新娘,可不是只等着婚礼当天美美的走出家门就可以的。从上午起,老家的亲戚长辈就陆陆续续来了,三姨奶奶啊,五表姑啊,还有大表舅什么的,全都来向丁芝芝表示关心与祝贺来了。
“鞋买了没?上车要穿绿的啊。”
“门帘子等到晚上再挂也行,反正明天才接呢。”
“枣山呢?都包好了没?啥,不知道放哪儿了?这咋能忘了的,赶紧找找!”
丁芝芝抿了抿唇,老实的呆在屋里,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出去说门帘子晚上到底还是忘记挂了,第二天早上赶在接亲前头才挂的,而枣山蒸好之后放在西边小屋里了,你们别在厨房里翻了。
一切都跟上一次一样,就连长辈们说的话都相差无几。
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对,这些本来就是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如果全都变了,那才叫奇怪。
到了下午,费宸李敏他们都来了,包括肖晨。
肖晨是和王腾一起来的,两人说说笑笑,全然不似几个月后在医院里惶惶不安盼着丁芝芝去死的模样。
费宸左右张望了一番,有些失望的问丁芝芝:“小草真不来了?”
“人在夜县呢。”丁芝芝耸了耸肩,很是幽怨的感慨,“她是不是打算下次来?”
话音未落,她就被费宸戳了一指头——什么叫“下次来”,你丫想结婚几次啊。
说到田小草,肖晨不由得插嘴道:“你说她也是的,一辈子就结婚一次,她竟然还缺席了。不就是实习么,以后又不是没有实习机会了,不去实习能怎样?”
丁芝芝低头冷笑,小草是有正事脱不开身,可你呢?如果不是怕王腾起疑心知道你背着他跟人约炮搞大肚子的事情,你会来?
见丁芝芝不开口,肖晨更来了劲儿:“关键时刻才能看清人心呢,那女人平时给你买这买那,瞧着多掏心挖肺似的,到头来呢?连婚礼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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