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道:“还嘴硬,你够得着么?”
恪文挣扎着披起衣服,红着脸道:“娘,真的不用!人家……人家现在长大了,不是小时候!”
蝶衣顿时也明白了,道:“我是你娘,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恪文涨红着脸倔道:“那……那也不行,我让羽毛来帮我弄。”
蝶衣顿时气结。
段延俊见母子俩这情形也忍不住暗笑,拉着蝶衣道:“既然如此,你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吧!”
蝶衣道:“难道就放任他这个样子?这一身的包,得有多痛啊?”
段延俊道:“不吃点痛哪能长得大?没什么大碍的,走吧。”
蝶衣看着不肯让她上药的儿子,又望望从来不肯被人碰的程霄,觉得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对丈夫道:“那我去那里拿些草药,给他俩熬上吧。”说着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恪文等母亲一走,立即把药交给程霄道:“你的包少,先用着。”
程霄自然是不肯,恪文道:“别推辞了,赶紧擦完帮我去找羽毛来吧!又痒又痛,真是要命!”
程霄推不脱,便飞快将自己手臂和脸上几处蜇伤信手胡乱抹了两下。然后他看着痛得呲牙的恪文,犹豫了半天,才道:“文少爷,我来帮你敷吧!”
恪文一听,道:“哈,我知道你是纸糊的不能碰。之前马蜂飞过来,我一时情急把你推倒,还怕你怪我呢,现在就更不敢劳烦你了!”
程霄听了心中更是千思万绪,心想:你要是不管我自己一个人跑掉,哪会叮得这一身的包?我替你上个药又算得了什么呢?况且在梦中跟那黑衣人抱团打架的事也干过了,也记住了他教训的话,若不能克服掉这个毛病,只怕会落得个拖累人的境地,还能保护得了谁?
思来想去,他忽然心一横,伸手揭起段恪文的衣服,开始小心翼翼地敷起药来。尽管程霄已十分地小心不碰痛恪文,但他终究是个手脚粗笨的毛头小伙子,恪文还是被弄得时不时地叫一声。
敷到一半的时候,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小昭的声音响起:“哥,程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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