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刘雨鑫吃完之后,安.倍长生又命人给她的嘴上继续缠上胶布,然后给打晕过去。
“徐先生,吃饱了,该喝点了。”安.倍长生用纸巾擦了擦手,又让那忍者提着酒瓶过来给我灌酒。
那忍者过来二话不说就捏住了我的下巴,一瓶白酒顺着十二重楼灌酒下去,竟然顺着气管进入了肺叶之中。我的肺脏早已是伤痕累累,现在再被这白酒一灌,登时火辣辣的疼,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水混合着鲜血从口、鼻孔中喷射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这混蛋给我吃烧鸡并没什么,主要目的还是在那瓶白酒上,他是故意让那忍者灌进我的肺叶之中的。
狂咳了半晌,我的肺叶中的白酒才被吐的差不多了,人也好受了一点点,但气管此时却如塞进了荆棘刺条般的难受。
我抬头冷眼向安.倍长生瞪去,丝毫不掩饰我眼中的杀意,恨不得将这混蛋挫骨扬灰。
他却并未正眼瞧我,看着地上那充满血腥的酒水,故作叹息道:“哎呀呀呀,啧啧啧,徐先生,酒乃是五谷之精,这西凤酒更是古法酿造,始于殷商,盛于唐宋,你这一口都吐了却不浪费?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我冷笑连连,丝毫不以为然,道:“既然你这么可惜这些酒水,倒不如趴在地上把它们舔干净了,倒也省的浪费。”
安.倍长生闻言脸上再无笑意,抬头扫视了我一眼,我看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虽不浓烈但却锐利,让人忍不住打个寒噤。
“徐先生,你可知道贵国当年的刘胡兰是怎么死的?”安.倍长生突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我低着头不说话。刘胡兰是民族英雄,她是死在内战中的。当时刘胡兰因被内部叛徒告密,致使其被***逮捕,后来被***打死。不过现在也有许多不敬革命先烈的人,动不动就说刘胡兰是嘴犟死的。想来安.倍长生也是这个意思。
他说这话一是让我识时务,二是在讽刺国人。那些方面在侵华战争中的日军至今还在靖国神社中接受着他们的参拜,而国人却对民族英雄肆意侮辱,值得反思。
我心中痛骂安.倍长生的同时也不由得带着将那些不敬革命先烈的国人骂了个遍,若不是他们玩笑开得过分,倒也不会让这混蛋借机奚落我。
“你想怎样?”我冷冷一笑。
“徐先生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劝你识时务些,倒是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则的话……”他没继续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淡然一笑道:“你的手段比那化神雷劫如何?若是连你这点我都承受不下来,还修什么道法,也不必想着日后度雷劫了。”说罢闭上了眼睛。
“我看你有种到几时!”安.倍长生怒不可遏地拔出了旁边那名忍者腰间的忍者刀,对着我的脑门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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