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中我施展神行术与其周旋,但并不敢与其正面碰撞,怕的是被他击伤。饶是如此,他那胡乱飞舞的真气也将我击中了几次,令我溅了些血。
为了防止刘雨鑫被战斗的余波所殃及到,我在转身躲避安.倍长生攻击的一个瞬间,抱起她的身子冲到墙角里将她放下,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块混凝土块迅速朝我飞来,击中了我的胸膛。
由于施展神行术躲避的缘故,以致于护体真气难免无法持续续补,因此被那块混凝土块砸得我胸膛凹陷,肺叶受创,一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也有血丝溢出嘴角。
安.倍长生一击得手,当即以拳化掌刀,朝我劈面就打,我为了保护身后墙角里的刘雨鑫,不能闪避,只得出双手迎接。
安.倍长生一掌刀砍在我的手上,一时间火星飞溅,鳞片激射出去。那些鳞片乃是我手上皮层所化,此时被他砍飞,我的双手不免鲜血淋漓,少不得一番皮肉之苦。
不过安.倍长生的手骨也因此受到了创伤,因此并没有着急着再做进攻。
“太阳真火!”我撕破衣兜,掏出了藏于其中的法印,真气灌入其中,立刻就激发了其中的太阳真火,化为一个巨大的火球朝他飞了过去。
空气中的温度迅速攀升起来,滚滚的热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似乎能够焚化一切。
我连连冷笑起来,这太阳真火乃是我金鳌洞府历代掌门以无上秘法自太阳中摄取,最是刚猛霸道,即便是返虚强者来了,也得面上掉点儿土,他安.倍长生即便再厉害,但也不可能对这太阳真火有恃无恐。
果然,安.倍长生一见太阳真火,立刻面色大变,立刻施展阴阳术,试图以阴阳调和之法来化解太阳真火带给他的威胁。
然而,那太阳真火至刚至阳,若是要以阴阳调和之法来化解的话,非是以至柔至阴太阴真水不能。安.倍长生虽然能够以真气化水,但离那太阴真水确实天壤云泥之别,别说用来调和太阳真火,恐怕就接近不了太阳真火。
果不其然,太阳真火势如破竹,登时将安.倍长生的努力付之一炬,被那太阳真火所携的太阳真火击中胸膛。
他那胸膛前番就被我以龙摆尾打得皮开肉绽,现在又吃这一下,登时被烧钱,血水滋滋作响。
“啊——徐中正!”安.倍长生怒不可遏,以大力震飞了法印,我才见他胸前已经是血肉焦黑了。
我顺手接住了被震飞回来的法印揣进兜里。刚刚使用法印中的太阳真火攻击就耗费了我大量的真气,接下来倒是不可再用了,否则一旦我真气耗尽,恐怕就要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幸运的是,刚刚法印黏住了安.倍长生的胸膛,他为了震飞法印而消耗了大量的真气,因此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将我拿下的。
我们二人之间的比拼不仅仅是真气上的,还有道术、武功以及体力上的。这不到十分钟的战斗已经让我们二人的体力大为消耗,汗流浃背。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要跟我缠斗下去吗?”安.倍长生眯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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