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过了十分钟,王大锤回来了,这货嘴里叼着一根软中华喷云吐雾,我再看看他微微鼓起的衣兜儿,就知道他是去买香烟了。
王大锤烟瘾比较大,当初进昆仑山的时候买了十条香烟,都被他抽完了,这好几天没抽烟,早就憋坏了。
我见他回来,又重新蹲下来,王大锤也跟着蹲下,徐徐地吐了口烟雾,道:“怎么还没来啊?”
“你以为像你抽烟那么快啊!”我瞪了他一眼。
我俩尽情的胡扯着荤段子,过了十来分钟,一辆五菱面包车停在了我俩旁边。开车的司机转着摇杆打开了车窗,伸出了头,是个鼻梁上架着一副次品太阳镜,嘴里叼着根香烟的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道:“走哪里的?”
“河南的。”还没等我开头说话,王大锤已经站了起来。
中年男人豫了一会儿,随即道:“行。”右手捏了个“八”字形冲我们摇晃着。
他那意思是要八千块钱才拉我们。
“三千。”我也站了起来讨价还价。虽然八千块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有钱也不是乱花的。
中年男人又道:“五千。”
“一口价,四千。”我又蹲了下来,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如果四千他还不拉的话,那我们就找别人了。
“上车吧。”中年男人招了招手。
王大锤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自己先先坐了上去,然后道:“老徐,快上来。”
“嗯。”我从容地上车坐下。
中年男人挂上档,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跑开了。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出来块两个月了,现在终于可以回家了。这段时间里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使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王大锤又续上一根软中华,给那开车的中年男子递了根香烟,那人道了声“谢”后遍将香烟夹在左耳朵上。
王大锤是个急性子,坐在车内实在是闲得无聊,于是就拉开了话匣子扯东扯西,尽讲些荤段子。我也懒得理他,双手抱怀双目微闭假寐。
那中年男子道:“二位,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你们说是要去河南,是河南人吧。”
“嗯,开封的。”我又睁开了眼睛。
“开封好啊。”中年男人由衷地道。
“哦?”我应了声,“你对开封很了解吗?”
中年男子专心开着车,头也不回地道:“了解谈不上。你们河南那地方本来就是中原富庶之地,比我们这儿要富有多了,北宋画家张择端笔下的《清明上河图》描绘的可就是当时的开封啊。”
我听完点了点头,对这个中年男人高看了几分。像他这个年龄段知道《清明上河图》并不算多,而且《清明上河图》中描绘的是十二世纪的开封,那个时候应该是叫汴京的,中年人既然知道这幅画画的是开封的情况,想来也是知道汴京是开封的古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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