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乏好奇。
那日我和恒慧服侍了慈禧用完药,便从乐寿堂走了出来。
“额娘,没想到你还会懂医术。我很好奇你给老佛爷服的是什么药。”一路上,我小心翼翼的问恒慧。
恒慧很隐晦的回答:“若会医术我自个儿病还用得着叫旁人治吗?我也只是对症下药而已,对医术只是略懂皮毛。”
我又问:“那老佛爷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恒慧白我一眼,没做声。
“额娘那药方子是什么做的?你也给女儿说教说教,万一哪天派上用场呢?”我换种方式,打破砂锅问到底。
恒慧扫视一眼四周,用只有我们能听的见的声音说:“是芨芨草。”
芨芨草?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对了,以前在家看《康熙王朝》的时候,小玄烨得了天花,苏麻喇姑就是给小玄烨熬芨芨草才治好的。
难道慈禧得的也是天花吗?
不容我多想,见昆明湖北岸那边的苏式彩画长廊子上有两个年轻女子朝这边走来。
我定睛一看,是珍瑾二嫔。
她们大概是来乐寿堂给慈禧请安的。她们越走越近,我和恒慧打了蹲千儿。珍嫔冷若冰霜的,装作没看见一样直接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瑾嫔生性憨厚,冲我们笑点一下头。
珍嫔到底还是余怒未消。我心理顿时觉得像是被什么堵了一样,窒闷的难受。
待她们走远,恒慧睨我一眼,轻声声的说:“在宫里头切莫想那攀高枝儿的事情,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的身份。”
她突如其来的话令我为之哑然。
恒慧叹一口气,展望着那一片碧波荡漾的昆明湖:“你当我看不出来吗,那日皇上乔装改扮去南城看望我,又找御医来替我瞧病,现如今又举荐我进宫给太后治病,无非就是为了你。”
听到此,我不由愣在那里。
想来旁观者清这话一点也不假。恒慧看的比我还要透彻。
想起那日在养心殿,载湉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一定能化解恒慧和慈禧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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