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梁光秀派几个五大三粗的兄弟把她吓唬的离开这场闹剧才以失败收尾。
宫廷内侍都换上了大红的吉袍,在白雪皑皑的天地显的甚是刺眼,而在我看来却是凄凉。
金銮殿的盘龙石阶两旁,御前大臣军机大臣着礼装蟒袍,佝偻着身上台阶。皇帝大婚在当时自然也是国庆盛典。
到了储秀宫,棉帘挑起,西次间放着一盆银丝碳。慈禧笼着暖手炉安然做在旁边的鹅绒垫暖炕上。两旁陪坐的是大公主和小四格格。秀子冲我会心一笑低头退了出去。
我叩头请了安,慈禧没打算叫我起来。声音慢悠悠的说:“回家两个多月倒是长高不少。”
大公主应道:“确实,我说怎么瞧着透一股沉静呢,想必是长大啦。”
“是不是长大就不能和我玩捉迷藏啦?”四格格天真扬着脑袋。
慈禧捂嘴笑说:“光想着玩,你也不小了可别在做些出格的事儿。”
我总感觉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在次叩拜,诚恳说:“奴才就盼着长大能长远侍候在老佛爷左右,如今奴才也历练了出来老佛爷可否先叫奴才在您这儿实习几天,如果入不了您的贵眼您在把我打发到浣衣局洗衣服吧。”
慈禧懵懵看着我,忍俊不禁:“实习?这词儿可真新鲜,给哀家说道说道。”
“就是教习,学习,您看的过去就过关,看不过去奴才再接再厉。”
大公主优雅一笑,慈禧也跟着笑了起来。在我看来慈禧是笑里藏刀。
“良禽择木而栖,你手虽笨脑袋很是灵活。得了去养心殿请个安在来当值吧。”慈禧的这把刃最终还是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叫我面对载湉意味着和他斩断情丝。
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只有这么做。
临去的时候我想象了N个可能,然而这些可能大多都是他愤怒质问我的严肃神情。
养心殿的雪景好美,纷纷扬扬静谧无声的落在宫檐和松柏树上,养心门的后院墙角无故冒出几株歪斜斜的腊梅。我哈着气走过去摘了几枝放在怀里。
杨昌锐看见了我,他愣在那里毫无搭讪之意。我正要开口询问他甩头进了养心殿。
小章贵走过来尖着腔:“德姑娘...不对该是媛姑娘。”他龇着牙:“媛姑娘回来了怎么不去养心殿问安啊?”
我问:“皇上在做什么?”
“皇上在批阅奏折的,要不你去奉茶带着请安?”小章贵学着小德子翘着兰花指,眼神让人寒恶。
“不了我在外面等一会儿吧。”我吸吸鼻子搓着冻紫的双手不在理他。
雪花渐渐变大,如稠密的鹅毛一样袭盖漫天。我上了廊道几次想伸手掀开棉帘,望着那一直紧闭的朱门始终提不起勇气。我蹲在门槛上支撑下颚目视着银装素裹的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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