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瘫倒在他温暖的怀中,唇分,他埋头延至我的脖颈深深吸允,我半合双眼浑身战栗连连。那只手悄然松解了脖下的盘扣洒下一片细腻的吻痕。我起伏着胸脯嘤咛出声,迷离的眸波光流转。抬手主动解开胸前的盘扣却被他拦住。
“穿好衣服。”他喘着粗浓的气息,声音像是抑在喉间听起来浑浊醇厚。我迷惑,哀怨与他对视。他拢了拢我散落在前的发丝又细心帮我盘好扣子:“琪儿你要知道,朕不会趁人之危也不会始乱终弃。”
我捏着他手窘的说不出话。他幽邃的眸漾着清浅的笑意,双手捧着我绯红的脸颊:“以后可要懂得自爱,在不能这般随便了。”我沮丧,低埋在他的胸膛故意说:“那得分什么人...”
他点一下我的额,嗔怪:“休得胡说,女子本就性温纯善,若不懂的自怜自爱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他深锁眉头露出忧忱之色:“你这心性倒真叫朕有些不踏实。”
“我这种性子只对万岁爷一人流露,可万岁爷还不领情呢。”
他侧头在我脸上宠溺般亲了一口复有被他紧紧拥住。
窗外,雨渐稀。火红的云霞腾腾蔓延覆住了半边天。
天放晴,在没任何理由挽留。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劝他少与慈禧滋事劝他韬光养晦劝他多多保重。那时只觉得与他在没机会相见,一直絮叨个没完。他轻笑拿我当孩子一样哄慰。出了客栈目送他离去,霞光将他背影镀成了赤色,痴望许久,虚弱无力上了楼。
夜幕降临,街道两旁灯火通明,茶楼饭庄的吆喝声高亢不断,来往的客人源源进出络绎不绝。相比白天不知要热闹多少倍。为恐被人识破我不便下楼,只得唤来伙计叫上一碗肉丝面索然无味的咀嚼着。
打开窗户一股清新扑面而来。昏沉的脑袋有丝清醒。慈禧发现载湉放我出宫将会怎样?会恼羞成怒还是任其放任。只怕两者各占一半。我的离开洗清了载湉‘沉湎女色’的名声又叫慈禧滋生一种被玩弄股掌的感觉,依她的性情必然要迁怒于那些无辜之人。然而她扫除了‘魅惑君心’的我多少还是有点欣慰吧。将那块玉龙佩贴在心间,倚坐在旁呆望着楼下穿梭的行人心中想着他。
“哟,世子爷!可把您给盼来了,您里边请!今儿是传云舒馆的秋屏姑娘还是望归楼的簟儿啊?”
“两个都请,这一锭金子就当跑路费了!”
“好咧!请世子爷到雅间坐会儿,小的立马就到!”
听这声音有些耳熟,我不禁朝下方看,客栈对面,名为凤来楼的酒店旁,停着一辆华丽的雕车。只见一位身袭月白府绸长袍的男子掀开车帷潇洒跳下车。身后跟着一个手拿金铜烟斗的谦恭少年。那男子进去,定了定脚,扭头仰脸,鬼使神差朝我这边看来。
俊朗的面孔露出疑惑之色。
叶赫那拉.睿朗!我吃惊,立即偏着脑袋躲在了窗棂后。
疑想他是否认出了我,心中慌怕不安。起身将房门上好之后在里面来回踱步。
清歌妙音悠扬婉转,脑海中浮出莺莺燕燕歌舞升平的场面。躺在床上彻夜难安,翻来覆去一阵又起身下地将那虚掩的窗户关了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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