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萧全忠内心在质疑自己。
如果不是对鹤儿的放纵，他或许能和奕儿一样，上阵杀敌，勇猛奋战，攻溃敌国！
“将军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萧闫暗叹了一声，无论对错，二老爷已经歪成如今这样子了。
萧全忠疲累地闭上眼，许久后才出声问向萧闫：“你说丫头选这个时候回来，她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萧闫的心‘咯噔’快了一拍，皱着眉摇摇头：“将军，老奴可担保，不管四小姐想做什么，她都不会害了大将军府，更不会对将军您不尊。”
四小姐回府到现在，虽替大夫人收回了管事权，打压了二房。可四小姐从未生事，并且对将军孝敬爱戴。
就连萧闫在旁看着，都替将军感到欣慰。
萧全忠看向老管家，他不是老眼昏黄，两双眼睛反而清明着！
媚儿是个好的，可他总觉得嫡孙女隐瞒了太多事，会超出大将军府能控制的范围。
“老闫，你实话回答我，你是不是也认为鹤儿会坏了奕儿？”
萧闫惶恐地屈下身，“将军，您问的这个，老奴没有想过。”
“那你现在想。”萧全忠两条浓眉深蹙在一起。
老闫在他身边伺候了几十年，他了解老闫！
倘若老闫觉得‘不会’，他直接说出来就是。但如果老闫觉得‘会’，就是如现在这般避之不答。
“将军不要为难老奴了，老奴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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