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邈收起毛笔,打量着自小到大一直朝气蓬勃乐观的乖孙女,语重心长道,“这人啊,不过数十寒暑,众人一生不得一知己,你若真心与其相伴,大可不必将此卦放心上。”
殷若离担忧道,“可我怕!南诏一战,他差点死在那里。我不愿他再遭受此难!”
“深情之人无遗恨,长情之人不作殇!哎,世间因果唯情关难解!”
一行晶莹缓缓落下,滴落在殷若离衣袖上,抽泣道,“可是心好痛啊!”
“阿离!”李玄晟从梦中惊醒过来,额头居然传来钻心的疼痛。梦中李玄晟见到殷若离消失在茫茫大山云雾之中,自己如此寻找都没有找到。最后李玄晟站在悬崖边,转身之时被殷若离推下,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泪流满面的殷若离对自己说,“别了!”
侍卫敲门进入,恭敬道,“世子,安京来到消息!”
李玄晟揉碎信条冷声道,“没看出来,蒙归义倒是好手段,如此明目张胆的上奏朝廷!当真以为我没有用他的把柄?你若想死,那本世子成全你。”
被李玄晟如此凌厉的模样吓到,侍卫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察觉到自己的戾气后,李玄晟立即收敛起来,说道,“回信给大理寺,就说西川有火,油在南诏!”
“是!”
李玄晟洗漱完走到甲板之上,遥望远处的江面。昨夜密会宇文霸,他愿协助李玄晟把那些变为劳奴的天策家属,以发配边疆的名义送往朔方城。这不仅仅是为叶秋烽了却一桩心事,也是为自己在天策府树立一杆旗帜。
宇文霸摸着胡子夸赞道,“小子,老夫是越来越佩服你这胆识了,敢与咱们陛下谈条件!普天之下,恐只有你一人做的到。要不是你真是洛阳王的亲儿子,老夫都以为陛下才是你的老子啊!”
李玄晟笑呵呵地回应道,“我说八大伯,信不信我把方才你说的那句话告诉我爹啊。”
宇文霸制止道,“别嘛,小玄子。老夫方才有失分寸,给你赔个不是!只要老夫能帮到的,你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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