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烛光亮起，那道黑影吓得尖叫一声。
雪珊手上拿着一盏烛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柜台里面的那抹身影。
“你是……小蝶？”雪珊回忆着这些丫鬟的名字，这个姑娘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雪珊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小蝶条件反射似的反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雪珊上前一步，将烛灯拿得更近一些。
小蝶手上还捧着银子，烛灯照耀在银锭子上，泛起一阵晃眼的光芒。
“你在偷钱？”雪珊很诧异地问道。
“我、不、我没有……”小蝶还想否认。
小蝶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雪珊就开口打断了她。
“我去告诉芸姨。”说罢，雪珊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
“雪珊姑娘，不要。”
小蝶低呼着，她冲出柜台，一下就跪倒在雪珊面前。
“求求你，不要。你要是告诉芸姨，要是我被送官，会死人的。”
雪珊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小蝶。
小蝶抱住雪珊大腿，苦苦哀求不成，干脆后退几步，冲雪珊猛然磕了几个响头。
“求求你，就当是救我一家老小的命吧。我真的很需要银子。”小蝶声泪俱下，哭得无比凄惨。
“你先告诉我，为何要偷钱？”雪珊问道。
小蝶见雪珊能问她缘由，便升起一丝希望。
她忙抬手擦掉眼泪，忙不迭地说道：“我说。我说。”
“不许撒谎，不然我告诉芸姨。”雪珊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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