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法官听着郑注的话语,点了点头,示意郑注到一旁坐下,这司法官举起惊堂木拍了一下,说道,
“这刺客在我徐州节度使李大人刚刚上任之际,怀揣凶器,于夜间奔赴我徐州城内,意欲刺杀我朝廷官员,幸被我府中的衙役发现,上前盘问,这刺客见行踪败露,竟然公然拒捕,幸得我众位衙役展开全城搜捕,将这刺客缉拿归案。而且徐州府衙之中的衙推宋海的失踪,估计也和此人有脱不开的关联。在审问期间,这刺客虽已承认自己的刺杀之罪,但是对于幕后主谋,一直不肯吐露半字,本官见他藐视公堂,蔑视朝廷律法,便依律大刑伺候,但这刺客依然负隅顽抗,最后咬舌自尽而亡。本官会将此案件以公文形式上报并备存,暂将此人尸体台下,放置于关帝庙中,发榜公告,七日内无人认领,我徐州府衙自行掩埋,退堂。”
这郑注一听这司法官所说的官话比自己想的可完善多了,心说,
“嗯,看来我刚才对这司法官耳语的那几句完全是多此一举了,估计这司法官以前在这堂上没少打死人,也断了不少的糊涂案,这说辞用的已经很流利了。”
那陆豪此时虽然陷入假死昏迷状态,但却是是如郑注所说,自己脑子里依然是清醒的,这大堂之上谁在说话也能分辨的一清二楚,听到这司法官所言,陆豪心想,
“民不与官争,穷不与富斗。看来这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啊,以后还是尽可能地少于这官家打交道吧,吃亏总是我们这些穷小子啊!”
陆豪明显地意识到过来两个人把自己抬了起来,然后向别的地方走去,也不知自己何时会被运送到那关帝庙中,也不知自己何时才会醒来。
那两个衙役抬着这陆豪正从衙门的后门往外走,郑注此时又跟了上来,在旁边拍了一下这衙役的肩膀,这衙役一扭头见是郑注,刚要张口说话,那郑注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这衙役,然后又用眼神瞟了一眼他们抬着的陆豪。这衙役看得有些纳闷,眨巴了两下眼睛,不明白这郑注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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