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药剂,你小子的感想就只有这一点儿吗?!”
没有得到想听的答案的泰维勒差点儿把手中的羽毛笔给丢出去。
“没办法啊,教授。药剂起效的时候,我的脑袋突然感觉像是被锤子敲中一样疼,之后就昏了过去。”
“被锤子敲中?”
“唔、嗯。”
面前的灰白发老人突然安静下来,摸着下巴思考着什么问题。
卡尔德雷也不想打扰对方,索性将视线投向窗外。橙色的夕阳落在学校的城墙上方,拉长的阴影缓慢地向着实验室的方向前进。
(今天还真是漫长的一天啊。早上脑袋里的声音向我搭话的事情,感觉像是过去很久似的。话说,那个声音明明上午那么多问题,下午不知从何时起突然就不怎么说话了。现在也是,从我醒来以后就听不到一点儿声音。突然这么安静,还有点儿不习惯呢。)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卡尔德雷摆出有些无奈又欣慰的笑容。
(还真是神奇啊,明明相遇不过一个白天而已,竟然会因为这短暂的宁静而怀念起她的声音。该不会是因为伙伴们离开后,我一个人感到寂寞了吧……)
在心里叹了口气,少年走到向屋内洒下夕阳余晖的窗口,看着外面高耸的学院城墙和埋下半个身子的橙色太阳。
(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不过,身份不明的幻化兽真的会有名字吗?)
“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你小子在那里对着外边扯什么鬼东西?难道那个药剂还有致幻效果?”
“我、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跟那个奇怪的药剂没关系。比起这个,教授你想清楚原因了吗?”
“嗯,你当我是谁啊。”
老教授得意地昂起头,指了指少年的脑袋。
“小子,我可以确定你脑子里真的有瘴气存留。”
“啊!教授你总算相信我了!我就”
格外兴奋的卡尔德雷还没说完,就被泰维勒教授摆了摆手挡了回去。
“别急别急,我还没说完嘞。你喝下去的那个药剂里边,有一种叫做‘金石符文草’的东西。”
“那是什么?”
“和被瘴气感染后魔化的植物类似,只不过它们生长在圣符石的夹缝中,算是被‘神圣之力’感染后的变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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