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我失手了不行吗?我一时不慎又有什么的?这就可疑了?你未免也太多疑了吧?竟然怀疑到自己人身上!真是岂有此理!”她怒道。
季长安道:“你不是失手,你是得手了!所以孙主簿死了!要不是他知道了什么?他何至于因为我们的搜查而自杀?我们真的没找到证物的话,他完没必要自杀的!自己人?罗云门不是要怀疑一切的吗?排除了一切有可能性的,那看似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我就是怀疑你,我没有揪住你的证据不能举报你,但是,以后,我会盯着你的。我有一种直觉,你留在罗云门肯定有某种意图。”
荀韶陵恢复正常执政以来,大力整顿朝纲,一心为南征而做准备,然而他是新君执政,朝堂依然有不稳的迹象,如此紧锣密鼓地准备发动南征,自然少不了反对的声音。
其他大臣劝谏过几次之后就逐渐放弃了,只有沈东来,他坚决反对南征,不顾别人对他的怀疑,每逢朝上讨论南征,他都要向荀韶陵进几句谏言,每次都有新的劝谏的理由,惹得荀韶陵甚是恼火,还让天元长老在他四周安插眼线以证他对北梁有异心,可就是抓不到他的把柄。他除了在朝上公然反对荀韶陵之外就真的没有别的异常动作了。
今日早朝,荀韶陵与众臣商讨南征时的军饷粮草的安排,沈东来又进言了,“陛下,请容臣一言,今年我北梁连遭大旱,粮食陡减,多地受灾严重,若此时陛下为南征而大肆征粮,必会大伤民利,引发民怨,望陛下三思,暂缓南征……”
荀韶陵怒火中烧,刚要开口斥责沈东来,忽闻百官中传出一道怒气满满的声音,大声呵责沈东来:“沈大人实在荒谬!我北梁虽今年一年受了旱灾,但国库充实,各地粮仓储粮丰厚,应对灾情绰绰有余,只需善加调配定能抗抵旱灾,且能为南征留有足够的粮饷,何来大伤民利引发民愤之言?沈大人是觉得我北梁朝庭无能所以没法顾民又顾军吗?还是沈大人有心挑乱众臣之心让臣等怯于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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