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胳膊被胡楠紧紧的抱着,另一只手摸着胡楠的大肚:“老婆,人家是跟我出来的,要真出了事,我回去也没法交待啊。”
胡楠抱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去关心她,要不然我绝食不吃饭了。”
“啊?”我愕然,“老婆,这是什么技能?”
胡楠抬头瞪着我道:“我不吃饭你儿也没得吃,饿死我们娘俩儿算了,一尸两命,让你内疚一辈。”
我了个去,这娘们儿够狠的啊,连一尸两命的话都得出口。
看来胡楠是准确的抓到了我的命脉,动不动就拿儿来要挟我,真是要了亲命了。
胡楠松开一只手,用叉叉了块苹果送到我嘴上:“老公,你尝尝,可甜呢。”
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看着胡楠娇俏的脸,我吻了下她的额头。
“老公,你尝尝。”胡楠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肩膀,撒娇道。
笑了笑,张口把那块苹果吃到嘴里,刚嚼了两下,我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
哎呀,妈妈滴个妈妈,我滴个姥姥哎!
怎么这么酸啊。
看我苦着脸的样,胡楠扑哧一笑:“不许吐出来。”
我皱着眉、苦着脸,心里大骂着这趟车上的列车员,有必要弄这么酸的果盘吗?难道欧洲鬼也有酸儿辣女的法?
好在接下来林婉如没再出现什么状况,我也趁胡楠不注意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见林婉如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于是渐渐放下心来。
终于列车在布鲁塞尔的车站停下,我们起身准备下车。胡楠装着行动不便的样:“老公,扶着我点,我腿麻了。”
也不知道胡楠来欧洲之前和谁商量的,这回和我见了面之后,一路上都在装弱势,我还不能不管,毕竟她现在确实怀着孕呢。
我只好扶着她下了列车,后面禹安辉自觉的把我的行李拿上。
比利时的纬度比起法国还要低一些,天气也更冷。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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