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于妙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幼时在边疆从军,倒是练习过射术投壶之类的,这点儿距离算是小儿科了,只是正要上前开口,便闻得了身旁不远处杨柳枝下有人“嗤”地一声笑,旋即疏疏阴凉下步出一明净少年,朗眉星目,皓齿熠熠,一身银灰衣裳,乍看素净,再看却通体隐有华贵之傲气。
但听得他道:“小姐的虎口磨痕粗糙,想来也是一个练家子的,这点儿小意思怎的还放任佣人在那边暗自苦恼,自己却冷眼旁观。”
妙妙本意便是要去帮上一把的,但闻得此人字字言言现得嘲讽之味,心里便又着实不是个滋味,当下便回道:“听公子这般说法,想来也是懂得些的,不若也表演一回我瞅瞅?”
话语方才出口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啧啧——!沈妙妙你居然和一个小孩子在乱计较什么!
那人挑了眼尾居高临下睥睨了妙妙一眼,道:“小姐既下战贴,焉有不接之礼?今日我便与你比试一回可好?”
“甚好。”此人气焰嚣张最是叫人鄙夷,正该压压他的目中无人。
那人眼珠一转,又道:“既是比试,便有输赢,须压个注才有意趣。”
“好。”妙妙笃笃定是赢的,这少年虽然气质不凡,却不过一个富贵纨绔罢了,自然爽快应他,“你要赌多少银两?”
他看着妙妙的眼睛,莫名其妙绽出一笑,道:“不赌金银,就赌一问,小姐若输了,只需回答我个问题便好。”
这话听着叫人十分地不舒坦,从头发尖不舒坦到脚趾缝,非但盲目自信到武断,还用施恩一般的口气说出,真不晓得是哪家放出的公子哥儿,这般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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