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玉人一般,又似穿云之月,这世上最美的词汇来形容他好似都不为过,每次看,还是如初见般,英俊如旧,令人怦然心动。
不过豫让这个男人,对坐上人就没什么兴趣。
他提起鸽子道;“主公,是辛歌的传书,何家总耳要跟您抢媳妇,那,您算好的亲事人家没有退,还打算选日子下聘礼呢。”
诚孝公脸上毫无波澜,眼角依然挂着笑,伸出手道:“拿来我看。”
豫让将鸽子递过去。
诚孝公;“……”
他手没有动,只说了一个字:“信。”
豫让:“……”
他低头从腰带里拿出一个纸筒,交给诚孝公。
诚孝公打开一看,脸色笑意不减。
豫让挑挑眉;“主公,你小媳妇都要成了别人的了,您还笑得出来啊?”
诚孝公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媳妇?”
豫让一副“你傻了吗”的表情:“一年前您把宝贵的药给那小孩,属下就觉得不对劲,一年后安排她回家,还准备那么多礼物,不管路上家里,都想的周到,最重要的,老夫人让您回来娶媳妇,您看看您,把人家世家小姐吓得,立马就改嫁了,老夫人都气得半死,对小丫头用心,忤逆生母,您不是看上那丫头,是缺女儿吗?”
诚孝公:“……”
他咳嗽一声,抬起头道:“豫让啊,寡人觉得你水上功夫还不到家,去水牢里练一练吧,没有半个月,不要出来。”
那水牢阴暗潮湿,还在地下,冬天极其冰冷,夏天闷热,没有外人送饭,里面根本打不开,就是坐牢,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被关在水牢练功。
豫让大惊:“主公,属下做错了什么事了?”
诚孝公想了想道:“你呆满半个月,出来之后告诉我。”
豫让十分不解的样子,又十分委屈。
想了想道:“属下去坐牢,谁去帮您抢媳妇,您这媳妇可要成了别人家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