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太太不应声,谚泽站在房中望着母亲消瘦的手臂插满针孔,想起医生说的话,咬咬牙转身踏出房间。
下午,谚泽接到消息说兰太太吞安眠药自杀,谚泽当场震住了,对闫奇悲凉笑了,那笑容,犹如山崖顶上被风折断的血莲,空洞而凄美,让闫奇顿时红了眼眶。
闫奇怜悯看着谚泽,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阿泽,来日方长,退一步海阔天空,别毁在这里。”
“我知道了。”谚泽单手捂着眼睛,酸涩的眼眶被温热的液体滋润,缓缓溢出指尖,滑过脸颊,掉落在地上,绽开透明的水花。
大步踏出房间,来到兰太太的病房,兰太太幸好被发现及时,洗了胃倒没什么大碍,现在还在昏睡中,谚泽站在病床旁,布满血丝的眸子凝视着兰太太灰白的脸庞,绝望笑了:“妈,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几天,谚泽一直陪在兰太太身边,兰太太虽然没怎么理会谚泽,但好歹愿意按时吃饭,配合医生的治疗。
谚泽混混沌沌过了一周,瘦了五斤,原本单薄的身子更加文弱了,加上那苍白敷衍的笑容,几乎让所有雌性生物都心碎了,恨不得扑上去紧紧抱着谚泽给他安慰。
“谚泽,你在发什么呆?”沫影早已察觉谚泽的失常了,叹了口气问道。
“没什么,怎么不看电影了。”谚泽回过神,扯扯嘴角笑道。
“都结束了。”沫影望了一眼白色屏幕上偌大的“落幕”二字。
谚泽抱歉的笑了笑,拉着沫影走出电影院,两人并肩握着手走在大街上。
谚泽今天突然约沫影出来约会,从早上看日出、吃早餐、逛街购物、拍照、看黄昏,游湖、看电影,所有约会要做的事谚泽都做了一遍,十分认真的约会。
“在这等我一会。”谚泽突然松开沫影的手跑开了。
沫影似乎猜到了什么,也不点破,陪着谚泽很认真用心的约会。
十分钟后,谚泽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面带微笑,缓缓走来,每一步,每个脚印,都走得那么缓慢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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