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硝烟弥漫，现场的氛围激烈起来。
唐雅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两名军警也对零怒目而视，零则不甘示弱的冷眼与他们对视着。
空气仿佛在这刻凝固住了！
四人谁也没动，就这样相互对视着。
小酒馆内的顾客都窃窃私语，低声议论。
对峙了半晌后，零才冷漠地说道：“唐雅风，你最好要搞清楚，我可是给过你提醒的，你自己没有设下天罗地网，被天堂找到兽蛊的尸体，还死掉众多的军警，这不是因为我隐瞒情报的关系，而是因为你的无能！是你害死了他们，别把自己的责任与过错推卸给我。”
零冷漠的话语，让唐雅风不禁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
是啊！确实是因为自己轻敌大意，而且中了渊祭的打草惊蛇之计的关系，否则那队军警也不会白白牺牲的。
可他如果把事情部说清楚的话，或许自己所做的布置会完不同，那时可能事情的结局也会完不一样。
这到底是谁的过错？
自己的吗？
零的吗？
还是天堂的？
唐雅风就这样倔强地站着，脑中思绪混乱，心中五味杂陈，连嘴唇被自己咬破，留下猩红的鲜血也不自知。
“我们走！”
良久，唐雅风冷漠地吐出三个字，丢下几枚银币，在桌面碰撞的叮铛作响，然后率先走出小酒馆。
两名军警狠狠地瞪视着零，也跟随她而去。
唐雅风心中虽然不甘，但是她也知道零说得确实是实话，且不说这到底是谁的责任，单说这条蛊虫，如果自己强抢的话，即使被当场击杀，零也确实不用负多少责任，而且他也有那个实力把自己当场击杀。
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零沉默不语。
之前他虽然和唐雅风说不上有多熟悉，但也保持着一种不错的关系，但他知道今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下次再见。
两人将会是陌生人？
亦会是敌人？
当下，零有些烦闷地把手中的麦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酒杯拍在桌面，起身走出酒馆。
回到武校后，零在宿舍中冲起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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