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就是这样,花开花落,缘起缘灭,旧的死亡自有新的诞生。那场“风暴“摧毁了腐朽,废墟中自有种子重新长出,开花,结果。
叶家,就是新势力中的一只,在南方声名显赫,就连蔡晓康这个混过香港黑道的人以前都听过他家的名号。
蔡晓康去了深圳,实验室转了一圈,没有停留,去了广州。
下了飞机后,被人从停机坪直接接走。
红旗轿车行驶在僻静的盘山公路上,道路两侧的榕树郁郁葱葱只给烈日留下一丝缝隙把阳光撒在整洁的水泥路中央。
车内十分安静,就连发动机的声响都微不可察。蔡晓康觉得冷气有些凉,让司机打开后门车窗,蝉噪声夹带着几声悠远的鸟鸣声落入耳中。
这是上车之后蔡晓康说的第一句话,去接他的人坐在车的另一端,见状,笑着说道,“蔡先生,听闻你年少时生活在香港,这次回来还习惯吧?“
蔡晓康看了一眼男人,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还好。“
那人很知趣,没有再说话。
路的尽头就是叶家别墅,一路上只见了一个护林站并未有其它建筑,看来这近两公里的山路就是为了这别墅而修,说不定这座小山亦是私产。
别墅很洋气,不是如今的洋气,而是上个世纪初期的那种洋气。样子虽有些陈旧,可这种洋气沉淀了近百年显得雍容内敛。
一个老人胖子站在门廊之下迎接,蔡晓康并未快步走上去打招呼,而是慢慢的踱了上去。
见面打招呼自有规矩,蔡晓康笑着等老者先伸手。绵软的左手没有多少力气,笑容和煦,语气亲和,“小蔡,千里迢迢而来,一路还好?“
特殊环境造成的,蔡晓康性格分裂十分严重,这个世界里他喜静不喜闹,习惯独处,可这并不代表他情商低,听音知雅意。小蔡,意思是你是小辈。千里迢迢而来代表着应召回来。第一句话这位叶老爷子就把自己放在了高处。
蔡晓康笑着回道,“昨日我在深圳,距离这没有多远。要不是叶先生身体不便,我本打算请您去我那边的实验室看看。“
绵里藏针,打个平手。
别墅处在山腰,旁有一湾溪水潺潺而下,有露台半幅居其上,上有繁茂枝叶,日头最烈时,一丝光点不能洒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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