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巨龟冲出水面，而有腮的鱼人纷纷朝老鱼这边聚集过来。
老鱼开口说话了，腔调虽然很奇怪，可篯铿能够辨识出来这是大陆语。他激动万分的抓住老鱼的肩膀，摇晃了两下，问道，“你怎么会说这话？是谁教你的？“
出乎意料，老鱼用他那带蹼的手指向北方，口中不停地解释，其中北方，神人两个词语不停的出现，整个意思也大概听懂了，他们正前往那里去见那个神人。
接下来的日子悠闲无比，篯铿与人鱼族结伴北上。
这个族群有很多人，不是老鱼屠骨萨不肯告诉篯铿具体有多少，而是他数学真的不好，超过十个数就有些懵。最后，在无数次沟通之后，篯铿了解到，类似他这般的群体足有上百个，那就是说人鱼种群的个体数量至少有几万人。
人鱼族并不是不用肺呼吸，就像他们所寄生的山龟一样，隔一段时间必须浮到水面之上。
篯铿给总结的，人鱼族是一种两栖类人生物，与山龟这种海洋生物伴生，山龟给人鱼提供庇护所，而人鱼负责山龟肉体裸露处的海洋滋生物处理，和一部分食物供应等各种服务。
屠骨萨的词汇量不多，可通过几日接触，两人之间的信息交流逐渐的流畅起来。
人鱼族寄生的山龟是跟着洋流而行的，每次环球一次走到北海时人鱼族都要前往北海中心的“圣殿“祭拜，而口中所说的语言就是与“神人“交流用的。至于这种情况已经存在多少年了，屠骨萨也说不清，甚至他们寄生的山龟能活多少年也没人说的清，至少他们乘坐的这只的寿命已超过十代人。
孕妇不止一个，而是很多，仿佛这些人不是去朝拜而是去生产的，在篯铿的追问下，还真是这么回事。目的地越来越近，篯铿越发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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