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将请柬捡起来,刺眼的双人照还是让她心里产生一股钝痛感,她闭上眼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和费尘逸一直都在一起,从未离开。
她将请柬放到书桌上,然后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费尘逸已经回来了。
夜玫瑰穿着费尘逸的衬衣,边擦拭着头发,边往他这边走,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夜玫瑰坐到床沿上,打开包包里的瓶瓶罐罐,她从不买一些奢侈品,东西能用就行。但到了化妆品这,就另当别论了。
她擦着乳液,费尘逸凑了过来,他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帮你。”
他取出一些,放在手里,然后指尖轻沾,抬高手点在夜玫瑰的鼻头、额头、面颊、下巴上,他嘴角始终噙了抹笑意,仿佛在做的是最美最好的事。
他轻轻将乳液按揉开,“玫瑰,我们去领证吧。”
这句话,五年前她从他的嘴里听到过,五年后再听,却是有着别样的感受。
她微哽着声音,“好。”
夜玫瑰知道,她的母亲一定不会同意。她从小便是个乖乖女,可是这一次,她想孤注一掷一回。
她和费尘逸其实已经过着夫妻一般的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只是,少了那样一张代表婚姻关系受到法律保护的证,还是会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费尘逸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脖颈处,同她前额轻抵,“你要想清楚,我们结婚,得不到双方父母的祝福。”
她伸手,去揽住他的脖子,两条胳膊就吊在他的脖颈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