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勇还在等她的回答,不由得问,“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去安排?”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妥。
她问,“这办法,行得通吗?”
她问齐勇这话的时候,也在问自己,若是真这样做了,她算不算是在助长社会不良风气?
夜玫瑰揉了揉眼,睁开一双朦胧的水眸。
她看眼窗外,清晨的曙光已经布满蓝天,窗边有几支抽绿的枝条即将穿过窗台,有势要将春天带进这间屋子里的势头。
夜玫瑰下床,趿拉着拖鞋来到了窗台边,将枝条扭转了一个方向。
任何东西,都有自己该处的位置,强行进入不适合自己的空间,不是一桩好事。
就像这枝条,若是真随了它的愿,进了这没有阳光照耀的屋子,说不定用不了几日,就行将就木了。
“还是不了。”
她有时,也会昏了头,迷失掉自己起初要走的方向,走了弯路;清醒的时候,她不想错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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