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城围拢了三万大军,探子来报,看似摇摇欲坠,但士卒勇猛百姓亦全力以赴,一两天内破不掉,凌操估计也快到了,而城南三十多里地地方有大约一队万余人的兵马正向建安开进,是以全琮才提议去找点乐子,打残这一万人。
不是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吗,看这两个家伙底下士卒的穿着就可以看出来,丫的,兵器这么好,皮甲却这么烂,估计吕布调拨的钱款都给打造兵器了。
“加速前进。”全琮看了眼东方就快要落下的太阳,正是夕阳无限好,趁夜偷袭去。
“嘭…嘭…嘭。”随着全琮的话,士卒们地速度生生地提高了一倍有余,而且各个面色红润没有发紫,估计这招常干。
夜越来越深,距离也越来越近,天上的月亮却明晃晃的亮着,有些冰冷地月光照射在每个人的脸颊上,没半点温暖。
每隔一刻钟探子就会通报一声,在建安十里左右的地方,两军的距离只剩下了千米,而且对方根本没料到,这里会出现一支八千人的军队,安理说应该先去救建安的。
“杀。”大刀挥舞,全琮大喝一声,策马向前,大军从沉默中爆发出惊天的喊杀之声,追随着全琮的背影,身旁的步鹫亦是跟在全琮身边,共事这么多天,他早知道这里才是安全的。
近了,近.
预料到。
他没想到,但他手下的士卒有大部分是山越人,而且都是零时抽调来的,一股好战的天性从出生起就伴随着他们,直到他们战死,恶劣的环境使得山越人能自然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一声声的“咕噜”从他们的嘴里爆发出来,随手抽出各种各样的兵器,乱哄哄的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至于那名义上的统帅,早已被忘的一干二净。
“将军,怎么办?”一个看似传令用的骑卒小心的问偏将道。
“还能干什么啊,杀。”抽出一支看铜黄色的战斧,策马追上,心中更是大骂晦气,士手下的山越征召兵也不过一万七八左右,他手下就有一万左右,怎么就赶上偷袭了,主公不是都进到建安了吗?
眼中发着亮光,一看眼前的阵势,全琮就知道对面的一帮家伙都不是什么精锐,而是山越杂牌居多,看来这乐子是找对了。
一股气憋在胸间,双目瞪的像两盏灯笼,大刀极有气势的扫过一大片人,战马毫不停歇,踏着尸体,进,再进。
“咕噜。”一个体型特大的蛮子朝全琮大声咕噜,一口巨大的棒槌形武器,被他提在身前,随手一棒朝着一个骑兵的战马下去,卡擦,那马只一顿,就被拍到地上,脑浆与鲜血流了一地,骑兵跟是被上来的蛮子拆成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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