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那个什么后又思淫,现在曹操退兵了,命也保住了,当然是要为自己谋更好的地方,让自己过的更滋润点了。
先想办法整顿吏治,改进一些农具好提高生产力,对了还有纸,那东西好像比较简单,初中时好像学过,只要切些麻什么的,再捣成糊,放在水里蒸煮一下,再过一下网,晒干就成纸了。得快点把纸给弄出来,那竹简真太***重。
想到就做,吕布起身敲了敲坐的有些酸软的腿,妈的,还得弄张椅子来坐,在书房里走了几步,才绝得好些。
到了房门前,问两个亲兵道:“这下邳汝等可熟?”
“小人等未跟随将军前,就是这下邳人士。”刚才奉命取传唤陈宫的那名亲兵答道。
下邳人,正好。吕布心下一喜,吩咐道:“汝可下去叫上几个人,再换身衣服,领着本将出去走走。”
“诺。”两人大喜,转身去找几个要好的人一起出去,待在这站岗确实够无聊的。
“汝可知这城里哪个木匠最有名吗?”出了将军府,问已经脱了皮甲穿上便衣,但还是腰悬短刀,杀气十足的亲兵问道,先做张遥椅享受一下。
亲兵一愣,主公找木匠干什么,不过却很快反映过来,答道:“城西老王的手艺最有名。”
“在前带路。”
“诺。”
这下邳却是萧条不已,街道上之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小贩在那吆喝,有些店铺甚至还关着门,行人那就更稀少了。
“曹阿瞒还真是害人不浅啊。”吕布感叹道。
“何止是害人不浅啊,曹贼两次征伐徐州,共屠城数十座,使偌大的徐州如此残破,恐怕十年也不能恢复元气。”一个衣着破败,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人,听见吕布的感叹,而接口道。
吕布闻言一奇,观其衣着虽然残破,却不含污垢,面上虽有些发黄,但那双眼睛却是灵气四溢,头发也是经过细心整理,显然是受过些教养的人,不知为何却破落如斯。
“少年人能辩是非却是难得。”吕布赞道。
“不敢,都是家母教导有方,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见吕布夸他,少年面上一红,但礼却是做到十足。
那小大人的模样,让吕布心里一乐,“不急,观汝衣着,定是为生计奔波,某位府上正缺一随从,不知?”
吕布如此作为也是没有办法,看这少年人言谈举止,眼中更是灵气四溢,现下虽然落魄,但精心雕琢也未必不能成大器。
对于那些谋臣,猛将自动来投,吕布却不报任何幻想,谁叫他先天不足,三姓家奴之名,臭不可闻呢,只好想办法后天教育出一些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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