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回去坐下。
顾予城问她:“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很明显的关心。
但是林桐显然是一肚子的没好气。
不光是沈怀音见到她没好气其实她见到沈怀音也没好气她们俩才真的是相看两厌。
“蹲厕所不行啊?”
“行行行。”
这回答让顾予城无话可说所以他也就放弃了跟她沟通的努力。
她生气也就是一阵一阵的让她安安静静的安静一会儿也就好了。
顾予城这也算是慢慢明白林桐的脾性了。
年会是在酒店举行的。
很大的一个酒店。
所以如果有想要不参加的人想要偷偷溜走那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如果有些想要躲起来说一些事情的人想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偷偷说一些什么事情也是很随意的。
反正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很容易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边阳台上角落里的一双男女其实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不想让人看到倒是真的。
白桅和程慕。
两个人都特别沉默的站着仔细看的话白桅的脸上应该是有泪痕。
白桅先开口:“一定要这样吗?”
程慕脸上是很明显的歉意:“抱歉我想了很久可能这样才对我们都最好。”
我不能让你再继续沦陷下去了。
白桅眼中含了一包的泪愣是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自以为是吗?”
什么我们分开了对你对我都好这样的话白桅也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但是她就不明白了你可以觉得分开了是对你好但是你凭什么以为分开了就对我好吗你是我吗?
程慕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白桅也懒得跟他解释了:“算了算了你说分开了就分开了吧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就算是我不同意那也是没办法的。”
“我走了。”
白桅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因为她不想在这里哭得毫无形象那也确实有些丢人。
但是她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于是出了门走两步再走两步就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直接就直愣愣的站在了那里任由冷风吹着。
时间退回个个把小时。
白桅和程慕坐在一起吃东西他们也并不跳舞。
当然主要是白桅吃。
忽然一直沉默的程慕就开口说话了:“白桅我想跟你说个事。”
白桅没在意因为他现在手中拿着的那个蛋糕实在是太好吃了:“嗯有什么事说吧。”
程慕沉默了一下:“我们出去说吧。”
他怕林桐做出来什么失态的举动。
白桅有些愣但最终还是很顺从的点了点头:“好。”
她一向对他都是言听计从的。
然后小心翼翼的提着裙子跟了出来。
“白桅我们分手吧。”
开口开的有些艰难但是一旦说出来了真的是说的格外顺溜。
白桅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
你看第二次说说的多顺溜。
白桅沉默了一下:“我要一个理由。”
没错她就是在自取其辱。
一对恋人无论有没有爱过分开的理由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不爱了。
不管给不爱披上了多少层外衣它的本质依旧还是不爱了。
这些白桅还是知道的毕竟那么多次恋爱不是白谈的但是她就是要一个结果要一个说法。
这是她的执拗这样一个说法可能会让她显得很没姿态但是却能让她心安。
虽然其实也未必心安。
程慕居然还真的认认真真的想理由而不是像她的前任和前前任那样直接的敷衍或者是不耐烦的走开。
反正都分手了还有什么好伪装和好上心的。
这倒是让白桅有些没想到。
“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白桅笑了笑原来无论是认真还是敷衍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一张好人卡。
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就比如现在任谁看来会觉得是白桅配不上程慕呢。
不过那也就算了她又不能怎样难不成还拉着程慕的袖子:不你说的不是真话我要的是一个真正让我们分开的理由你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那样也就过于没姿态了。
她还是要脸的。本来她在所有的感情里都已经够卑微了所以就不要再卑微一点了。
再卑微真的说不定就卑微的看不见了。
于是只能沉默。
但是在沉默的尽头她的内心其实依旧还是想要试图挽回的所以才会说:“一定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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