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予宁不去,坚持不去。
可能这样家庭的孩子都早熟吧,林予宁很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不喜欢美国,虽然他的舅舅们都对他很好,这也确实是跟予安改善关系的一个好方法好时机。
但是他就是不想去,不喜欢。
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勉强他。
当时他直接在所有的志愿上都报了他所能上的离家最远的学校。
专业也不是林勋想要他学的金融会计。
所有都是哲学。
其实当时他十七八岁的年纪,对哲学这东西确实提不起多少兴趣。
但他就是想要已这样的姿态告诉所有人,没有人可以勉强他。
当时林勋也是气的不行。把他赶了出去,但他居然就真的一个暑假没回来。
自己去做兼职挣钱交住宿费,吃饭。
虽然那些工作都没有做过,那样的苦他也没有吃过,但是他真的是很无所谓的人,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当然愿意过,但是没有这些他照样活。
最后还是林勋妥协了,他看见过林予宁在夏天的太阳低下发过传单。
那样大的太阳,他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烦躁。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林予宁大学四年都没有回过家。
林予宁自己觉得他并不是他们所认为因为赌气才不回家的。
他只是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样纷乱的一个家和那样虚伪的一群人,他自然不愿意再回去见他们。
林予宁就是觉得十年前和今天是多么的像啊。
不过。
林予宁握紧了手中的车钥匙,今天他还有一辆车,不用走上几个小时都附近的公园去睡,这一点倒是哎十年前强多了。
此时坐在屋子里的林勋想起的,同样是十年前的事。
他未必不知道这样的方法对他根本就没有用。
可是对于他这个儿子,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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