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走到身边,怒道:“是谁杀死的!”见周围的士兵吓得退缩,不敢答,心知必是被隐藏在人群中的高手杀死,问也问不出,附身撕下死者的面皮,迈步走回,众臣见之,失声惊呼,原来这个‘扶苏’是假扮的,竟与本人无半分差别。
道玄提着面具,来到无障身边,提高声音道:“陛下,冒充者就是带着这样的面皮来冒充长皇子,陷害仙道院,若不是无障大人明察秋毫,我们有谁会想到,贫道本想抓来问清长皇子的下落,却被隐藏在人群中的刺客灭了口,为确保陛下安全,请陛下回宫休息,准许贫道带着仙道院弟子对这里的人逐一排查,找出元凶!”说着,便将凶光扫向姚贾等人。
嬴政的惊讶已被喜悦所代替,既然是冒充来欺骗,那徐市逃走便不可信,只要徐市能回来,那他的千秋大业仍可实现,朗声道:“有禁卫军护卫,不会有事,朕就在这里,看着你们查,务必要查出元凶,问出扶苏的下落!”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父皇,儿臣护驾来迟!”
寻声望去,见关门方向,扶苏带着几人快马奔来,片刻后,便至眼前,匆匆下马,众人心道:“不知这个扶苏是真是假。”再向他身旁一看,再次失声惊呼,怎么又来了个‘无障’。
扶苏奔到嬴政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促道:“父皇,这是他们设计好的阴谋,要在此谋反,若不是无障施计救我,儿臣今天便会被他们暗中害死!”突然痛指面如死灰的姚贾,“就是这个逆贼,是他勾结复辟余孽,陷害仙道院,将儿臣囚禁!”
众人听后,哗然如潮,第一个‘扶苏’回来诬陷仙道院,这个扶苏回来便告发姚贾,两人告发的对象虽不同,但其过程却是极其相似,不知这个会不会又是诬陷,而且两个无障并肩而立,很难分辨差异,令人疑惑重重,又颇为滑稽。
嬴政没有当即质问姚贾,而是指着两个无障,疑问道:“你们谁是无障?”
无障道:“金行子,还不快将面皮摘掉,消除陛下疑虑。”
金行子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想‘当面揭穿’让众人心服口服吗?这就让陛下见到贫道的真颜!”说完便摘下面皮露出笑嘻嘻的青脸,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嬴政问道:“他为何要假扮你,这个扶苏又是谁?快说清前因后果。”
无障轻咳一声,缓缓道:“陛下放心,他确定是长皇子无疑,整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夜我与长皇子分别后,便一连几日不见长皇子,由于近日案子紧迫,也未曾留意,直到前夜,一名绿衣女子夜闯微臣府邸,说长皇子在他们手中,只能微臣独自前往才能见到,微臣当时已猜测出她的目的,因发现他们的端倪,欲要将微臣除掉,为救长皇子,微臣将计就计,被她蒙上了双眼带到城外一个隐蔽的囚室中,果然见到了长皇子,同时也被囚禁,那伙人欲要利用华清月的易容术将微臣换掉,那么今日便可以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微臣当时提醒他们若是没有虎符和官印,必会被蒙大人发觉,他们信以为真,命冒充微臣的朱百川回去骗取,微臣在离开前吩咐过,会有人冒充回来取虎符和官印,是以,那个朱百川到微臣的府中后,便被迅速除掉,金行子便摘下华清月制作的这张面皮,戴在了脸上,跟随门外等候的绿衣女子回到了杜县的囚室中,金行子以模仿微臣为由,留在囚室片刻,我们趁此时间,做了对换,之后,微臣便走出囚室,见到了那伙反贼,怕打草惊蛇,对长皇子不利,没有直接上报陛下,只告知蒙大人,待今日那伙反贼都集中这里时,再与金行子里应外合,解救长皇子,微臣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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