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雪冷冷瞪着郭开道:“你诬陷我夫英明,你可有证据?”
郭开哈哈笑道:“证据,哈哈,证据信手捏来!”
那兰雪回头凝望李障的寝室方向,希望李障能趁机逃跑,转回头,狠狠道:“郭开你这卑鄙小人,我夫会将你碎尸万段!”说着从袖口突然抽出一把匕首,这匕首本是当初刺杀李牧的,一直留在身边防身,心知今天必然活不成了,怎能受人侮辱,使李牧蒙羞,眼见就要刺入心脏,这时飞来一颗飞蝗石,‘铛’的一声,将匕首打飞,出手的是郭开身旁的青袍道士,青袍道士箭步上前,迅速点中那兰雪穴道,那兰雪浑身动弹不得。
郭开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不把李牧这个逆贼杀死之前,你休想死,带她走!”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童声传来,“慢着,我说。”那兰雪明知李障跑不掉了,仍哭喊道:“障儿,快跑!”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十岁出头的李障慢慢走出房门,郭开疑道:“哦,你知道什么,若是你说得对,我放过你的娘亲!”
李障淡淡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郭开道:“雁门关智退匈奴的人是谁?”
李障坚定道:“是我。”
“你是在同本丞说笑吗,你可知到说谎的后果?”
“你看我的样子是像说谎吗,像是怕你吗?”
郭开、青阳道长等人,没想到如此年幼的小孩竟然有如此胆量,如此沉着,郭开笑道:“勇气可嘉,你就是李牧的那个孽子?”
“我是李牧的孽子,但不是你所能叫的,你还不配,你还想问什么?”
郭开指着李障道:“你小小年纪,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
“退匈奴使用头脑,不是蛮力,看人要看心,而不是年龄,我已经说出实情了,理解不了,是你自己的问题。”
郭开怒道:“大胆,竟敢侮辱本丞!”
“你觉得我的胆子是你吓出来的吗?你若不想问,就放了我娘亲。”
郭开道:“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啊,将这黄口小儿的舌头,给本丞割掉!”
李障冷声道:“你敢,你可知道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娘亲的手中?”
郭开哈哈大笑:“小子,你不仅胆大包天,而且口出狂言,呵呵,你说,我的命如何掌握在你娘亲的手中?”
“你认为秦国若是做选择,你与父亲何重?”见郭开不答,继续道:“你只不过是秦国买通害我父亲的一条狗而已,若是我父亲见我母子二人被你们害死,他还有何牵绊留在赵国,若是带兵投奔秦国,你这狗也就没有价值可言了,因为你是卖主求荣,我父亲是走投无路,被奸佞所逼,孰轻孰重,况且你诬陷我父,我父若是将计就计,你该如何,若是我父倒戈,赵国顷刻便亡,留你何用,你的生死不是我父亲的一念之间吗,不是在娘亲的手中吗?”
郭开冒出一身冷汗,在他心中李牧一直是忠良之人,从未这样思考过问题,沉吟许久,心道:“我岂能受你要挟,但若是被他言重,我可就走投无路了,不如把这母子二人软禁,以观其变,若是李牧倒戈,我保护这母子二人,李牧也说不出什么,若是李牧不倒戈,也可以凭借这母子二人,胁迫他。”想到此,郭开微微笑道:“武安君征战在外,城内又风言风语,府中妻子没人照顾,请夫人、贤侄到本府暂避数日!”说完,上前几人,押着那兰雪、李障上车,回了丞相府,将母子二人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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