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着穆容楚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怎么这么记仇,而且这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要不是他无缘无故往家里带人……
想着想着,俞景初就委屈上了,也不说话,就眼眶红红的看着穆容楚,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红眼睛兔子。
穆容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被俞景初这么看着他心里惴惴的慌,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细细的吻落在俞景初的脸上,穆容楚赶紧说着补救的话,“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话音刚落,那边俞景初脸一湿,烫烫的眼泪就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穆容楚一看着急了,这话说了没用,还把他家小萝卜惹哭了。
“你别哭了,别哭了。”他抬手给俞景初擦眼泪,粗粝的手指不算温柔的擦着,惹的俞景初细嫩的脸颊一片通红,眼泪掉的更凶了。
俞景初不说话只是哭,哭的都看不见眼前男人着急的脸孔。
她想,这个男人平时看着这么温柔的样子,为什么给人擦眼泪就这么的不温柔,这么的疼。
天晓得,这是咱慕容教主从上辈子到这辈子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擦眼泪,上辈子他无父无母,魔教里都是些冷情冷血的狠辣女人,也没有女人掉眼泪给他擦,这辈子,穆妈妈到是在和穆爸吵架的时候哭过,咱慕容教主也在场,但是他认为这是他父母两个之间自己的事情,他别上赶着没趣,穆妈作为穆爸的女人当然由穆爸自己安慰。
------题外话------
玻璃:怎么觉得教主这么欠抽。
教主:刀子已邮寄玻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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