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那天,沈氏要带杜修去镇上看大夫,庆二叔和庆二婶子也自告奋勇的来帮忙,跟自家大哥借了牛车,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杜修家里。
沈氏和顾软都是要去的,杜安和杜柔两个孩子就先送到了庆二叔家里,让玉芬帮忙看着。
到了镇里,先将牛车安顿在镇头桥上,庆二叔和庆二婶子去办自己的事了,沈氏和顾软、杜修直接去了镇上最有口碑的仁善堂。
仁善堂的坐馆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方正脸,长胡子,姓余,三年前杜修刚刚病时,就是请他看诊的,偶尔杜修病情严重的时候,也有请他过去看。
余大夫摸着胡子,给杜修把了脉,眸中闪过惊讶之色,半晌没有说话,让沈氏心里着急起来,“大夫,怎么啦?”
余大夫这才收回自己的手沉吟道:“摸着脉象,倒是比五个月前好多了,可是一直都有在用药?用的都是什么药?”
听余大夫说杜修的病情比五个月前好多了,沈氏很高兴,就一五一十的回答余大夫的问题,“头三个月喝的药是您开的药方,后来病情有了变化,请了村里的郎中去看过,另外开了一副药方子,那两个月里用的都是那副药方子。”
沈氏回答完,又有些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大夫,我儿子的病真的好多了吗?”
余大夫点了点头,心里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五个月前他替杜修看病时,杜修还病得只剩下一口气了,没想到五个月后,不止气色变好了,还能下地走动,余大夫是知道自己开的药方子,只能勉强拖一拖杜修的命而已,要说起死回生,那根本不可能,他以为是那乡下郎中开的药方起了作用,心里还道,果然是大隐隐于市,高手在民间,那乡下郎中竟然会有这样的医术。
余大夫想到,杜修是喝了乡下郎中开的药身体才好上许多,于是对那药方子感兴趣,有些激动地问沈氏,“那郎中开的药方子,你可带来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