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就是苏小柔那婢女下的毒,可她也已经死了。
最后,赵容之被罚了闭门思过,未定期限。并以德行不淑为由,推迟了婚事。
赵容之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在自己宫里,日日跟着教引嬷嬷练习女戒德训。
宫中本就森严,对她来说便是无趣寂寞,如此一来,每个一两年,她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出了这样的事,孟家很无奈,孟景华也很无奈。
其实,朝会之后,四皇子特意找到过他。
“还请孟公子节哀,苏小姐之事,容之她也是无奈,李小姐去世,她也很难过。来日方长,请孟公子,等一等。”
“世间之事,将来之事,谁又全都说得准,希望四皇子好好劝慰殿下,凡事莫要太过执着,反而深陷泥淖。”
孟景华还是孟景华,不管是订婚,还是表妹,仿佛都与他并无太多牵绊。
只不过,孟家最后也没有对那婚事再提出什么来,苏家也极力安抚下来了。
眼下,最难的,是李将军府。
李家挂满了白幡,满眼尽是白衣。
接李姮元的马车从归元寺直接到了将军府。
久不见面的母亲也在。
清如公主,不仅代表皇家直接来抚慰李家,而且她也是李秋容的叔母,在李家男丁不在,李夫人悲痛之余,自然该来主持大局。
可偏偏,祖母也在。
大厅一侧,母亲与祖母各占一方,旁边都是些来探望的女客。
大伯母在盖着白纱的棺木边上被围拢,传来低低的哭泣。
“秋儿九月的生辰,十月的婚事,本都是大大的喜事,嫁衣彩衣都绣好了,偏偏出了此番祸事。”
一沓黄纸在火盆里燃烧,浮起一层烟雾带着细碎的灰烬。
虽然在路上,李恒元就打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并且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
可真真到了这布满白幡的厅堂,一边还安放着棺木,看着众人着白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的心中绞痛和颤抖。
刚刚再往前走一步,再走一步,一身素衣的李恒元就栽倒在地上。
只是她不知道,身后有个人影突然冲过来,在玉枝前一步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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