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元明想错了,三殿下并不是最敬重仰慕太子殿下,光明磊落的人,三殿下为了一己私利,弃太子殿下危难时于不顾,却在太子殿下死后来他灵前焚抄经文,想必果然是心不安吧。”
“李姮元。”赵孜出声提醒,赵沐抄写经书的姿势还是一动不动。
“太子表哥真是可怜,惨遭背弃。我为了他的遇难还求母亲将府兵送去协助查访贼人,而他的亲弟弟却假惺惺躲在这里求自己心安,难怪皇后娘娘也要日日以泪洗面。三殿下果真如传闻般的软弱胆小又无用,不及太子殿下万分之一,太子殿下有如此的兄弟真是不幸。元明告辞。”
李姮元行礼后,就大步出来了。
走廊上冷风一阵阵地刮,她的眼泪却停不下来。太子殿下去了,三皇子变得如此颓废无为,他欲抛却红尘,可她却不愿。
可是有什么用,她除了几句热言冷语,什么都做不了。
她立刻与安心驾着来时的马车原路准备直接回小微山去了。
慢慢悠悠回到了小微山顶,玉枝倒是开心得不得了。
“郡主终于回来了,玉枝还以为郡主喜欢山下不愿回来了。”
这一趟下山,可真是只陪小师兄,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一回来,她就给张生去了信,让他回来京都,与其让他跟着赵沐耗时间,不如让他去仔细查查遇刺之事。
她还记得,莲心嬷嬷提过崔燕。虽说只提了一次,可后来莲心自己特意找了,至今也没有寻到半点崔燕的影子,虽说崔燕可能会刻意躲着莲心,如今看来,倒是有些可疑。
陆公子在罗水县的一家酒楼里与当地浪荡公子们一起畅饮,举杯,“陆兄常在京都,可还有什么新鲜趣事,也让我们听听。”
陆公子的舌头有些打结,“京都,京都又开了两家大酒楼,一家,叫做八宝,一家叫做九珍,可,可谓别具一刻,各有千秋啊,美酒美乐美人,样样,样样都有啊。”
一个人听得眼睛直起来,“美人,什么样的美人,陆兄见多识广,这美人嘛,也是阅历多多,不如传教一二?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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