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还是方信祁自己开了口——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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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紧牙关,隐忍着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夏帆还是做了煮水饺给他。
看着吃水饺都和吃西餐一样姿态优雅的男人,一旁的夏帆,微微蹙了蹙眉。
“下次不要吃速冻的,你给我亲手包!”
想到上次他吃水饺,还要追溯到二十七年前。
“阿祁,妈妈给你包了你喜欢吃的虾仁水饺,一会儿多吃点儿!”
“好!”
打小就是一脸刚毅的方信祁,小大人儿似的围在何丛卉的身边,看着自己母亲包着和元宝似的水饺。
等到何丛卉包好了水饺,准备下锅去煮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佣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和急切的话语——
“夫……夫人,不好了,先生他……他被上级查到涉-嫌剽-窃军-界重要机密,被判处一周后执行枪决!”
“什么?”
“嘭!”
在何丛卉难以置信的一声惊呼声中,她手中刚刚盘子,“吧唧!”一声落下,水饺翻滚到每一处……
“方信祁!”
夏帆第三次叫他,他飞脱的思绪才被收回。
“怎么了?”
板正一张五官深刻的俊脸,方信祁一边拿纸巾擦着嘴角,一边用一种恢复了常态的目光看着夏帆。
“没……就是……”
面色有些尴尬的夏帆,绞着小手,良久,敛好了思绪的她,才用一种和这个男人谈判的口吻,轻轻掀动了菱唇——
“我想问你,就是……如果我给你包水饺,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夏帆把话说得极度难为情,趁着今天这个男人的心情还算不错,她想要抓住这样最后一丝希望,祈求方信祁放过他爷爷和他二叔,不要让这样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难得听到夏帆说这样求着自己的话,方信祁挑了下眉。
“如果是你爷爷和你二叔的事儿,没得商量!”
没想到方信祁直接就戳中了自己的小心思儿,夏帆腾地一下子起身。
“方信祁!”
握紧着小手,夏帆心里乱得不行。
极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她话音发生了一个大转变。
“方信祁,算我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爷爷和我二叔,我……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她也不想这样低声下气的去求这个男人,但是不这样的话,她的爷爷和二叔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来。
与这个男人硬碰硬,完全是以卵击石,她不能做这样没脑子的事情。
夏帆的话,让方信祁灰色的眸子,眸光阴骘的迸射出来了冰冷。
“夏帆,你的话可信吗?”
之前,他一再纵容了她,甚至见鬼的相信她会和年毅南断绝来往,可结果是什么,还不是她对自己的一再挑衅,将自己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一样的忽视。
男人没有加重语调的质问,让夏帆当即就皱起了眉。
“我这次一定听你的话!”
顾不上其他,夏帆中肯的开了口。
“嗟!”
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方信祁的眉眼间是不屑的狂狷。
指尖儿擦拭过薄唇,方信祁没有将夏帆的无措纳入眼底,退开椅子,直接出了餐厅。
“方信祁!”
将方信祁要离开,夏帆赶忙扯住他的手腕。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放过我爷爷和我二叔,我……一定不做让你反感的事情!”
知道自己的话一经说出口意味着什么,但是她不这样做,她的二叔和她的爷爷,只能与他天人相隔。
“夏帆,你是真蠢还是装蠢?贪污受贿,帮人求官是什么样罪名你不清楚?还是你觉得市长的绿-帽子,谁都可以戴?嗯?”
方信祁的回答让夏帆眉头儿锁得更紧。
“可是这一切……”
夏帆刚想说这一切是方信祁一手策划的,可话到嘴边才发现,如果自己这样说出口的话,一定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那样他的爷爷和二叔,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存活下来的可能。
想着,她紧握住方信祁的手腕,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开。
“我知道我爷爷和我二叔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但是,你可以救他们的是不是,你一定可以就他们的是不是?”
夏帆的眼仁中带着渴望,就像是再祈求上帝,不要带来灾难给她。
灰色的眸子,冷鸷的眯了眯,危险的眸光,带着凝结成冰的冰冷。
“啊!”
在夏帆的一声惊呼声中,方信祁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
眼见着夏帆的身子,被自己的一甩,直接向墙壁那里倒去,方信祁没有任何的联系。
“夏帆,你死了这条心吧!夏元明和夏宏涛死定了!”
“嘭!”
伴随着门板被合并的声音传来,久久不散开的冰冷话语,不住的回响在公寓的每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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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滞的像是一个小虾米一样,夏帆一整天都是恹恹不欢的陪在自己母亲的身边。
有了方信祁的出现,阮懿这几天都在计划着要怎么做才能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
就在阮懿刚要给夏帆聊天的时候,夏帆的手机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电话号码,她本能的蹙起了眉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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