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是姑娘家，思想和我们男人到底不同。打个比方，你喜欢吃素，但是一大块肉放在你面前，你会要吗？”
吴玉想了想，摇头。
既然爱吃素，那肉再好吃，她也不会去碰。
“可是我会，就算我不吃那块肉，我可以拿肉换更多的菜，或者换别的我需要的东西。你明白吗？”
吴玉若有所思。
周文正看着远方的景色，轻声开口，“我哥哥的名字有‘凡’，父亲希望他过平凡的生活；而我的名字含‘文’，他希望我能在‘文’这条路上走得长远。父亲他，不希望我们继承他过去的辉煌，带兵打仗。”
“难道你想去战场？”吴玉脱口而出。
周文正没有正面回答，“若是我一直顶着次子的名头，恐怕就只能按照父亲的安排过一生，但成为世子就不一样了。”
吴玉好奇：“难道周王爷会松口？”
周文正神秘地笑，“世子意味着话语权，若是遇到外敌侵犯，我顶着周老将军世子的名号请战，父亲也很难阻止。”
吴玉钦佩之余又担心，“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战场危险，将士的军功都是靠自己一刀一剑拼杀出来，就算你因周王爷之故，可以不从小兵做起，但行军打战绝非平日写文章那样简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你承当的不仅是你的命，还有全军的命，甚至是整个国家百姓的命，你真的想要扛起这么大的重担吗？”
周文正看着她久久不语，良久才笑，“琉璃，你真的很不简单呢。我从小到大的愿望，被你这么一说，竟然动摇了。但是没有人是天生的将军，我在这个地方再怎么想也只能是纸上谈兵，不到疆场试炼一番，我又怎能确定我行不行？如果有机会，我不想留下遗憾。”
吴玉忍不住称赞，“文正哥哥，你很棒！”
周文正微赧，“我也只是想，还什么都没做成。你看，佳儿找我来演戏，宁愿自己做将军也没想过我，我还差得远。”
“佳儿她想像她爹一样做将军很久了，跟你没关系，”顿了顿，打量周文正，“不过将军都比较壮实，你这样就算去了也很难服众啊。”
周文正放在文人堆里，给人的感觉都是人畜无害，扔到战场上，恐怕落到旁人眼里就是“快来糟蹋”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好好锻炼了。”
吴玉想了想，又道：“文正哥哥，琉璃只是这样想，你觉得，你直接向周王爷表明心意会不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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