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形似瀑布的无柄巨剑肆骅朝前一顶,将大钝和极灵震开了来,而这两把剑在昨天还在一齐沐浴剑意。
不关心师姐师妹此时是如何心情的二师姐还钗看了一眼停潋台湖水,在找到那头将魏和棠吞下的大鲛之后。
巨剑肆骅的剑身猛地扩大近两丈来宽,在朝阳下的停潋台湖水扑上肆骅剑身后,肆骅剑上的每一缕水流仿佛都是一柄剑,在肆骅动身之前,所有水流汇成的小剑仿佛成百的鱼雷轰击向湖底蛰伏的大白鲛。
对还钗极其熟悉的娥琅和女鸾心生疑惑,总觉得这剑招的不对,似乎在藏拙,单凭这些小剑就能绞杀那头大鲛?取出那个少年的血吗?
可是她刚才的作为是为何?
女鸾突然一惊,大喊:“小花阳快避开!”
话音还没落,明显蓄势即将朝湖底直击的肆骅纵剑横张,肆骅那大得夸张无柄剑刃朝秦花阳当头劈下,剑刃上流窜如水纹的剑气随着还钗的剑诀尽数化作剑罡,直接朝秦花阳攒射而去。
湖畔的绿子榭目瞪口呆,
“一把剑怎么可能诞生出如此多的剑罡?”
秦花阳不徐不疾,好似对这些了然于心,自信的站在原地,任由肆骅劈斩。
就在头顶肆骅近身的那一瞬,秦花阳背后窜出先前潜入水底的近百小剑,上后夹击。
娥琅的重剑极灵剑速不够,女鸾的短剑大钝防御不足,在此刻都来不及帮秦花阳化解危局,女鸾的一声“三嫂”在秦花阳被命中的那一刻,是这破碎的痴鸻桥上唯一的声音。
剑至,秦花阳碎骨粉身。
娥琅握住自己的极灵转身就走,女鸾看着长吸空气的二师姐还钗,只觉得陌生,只觉得无法理解,她看着那柄重新锁定湖底的肆骅,看着那些渐渐滑入湖底的锁链,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说些什么,或者问一问,“你还是我二姐吗?是那个让女鸾打心眼儿里敬重的还钗吗?”
女鸾看着朝自己走近的还钗,却觉得她离自己的心越来越远,突然,背后响起一个声音,
“三姐。”
已经一百四十八岁的大钝剑魁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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