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唇,声音透着天然的娇软,听的人心痒难耐。
面具男薄唇微抿,眸中划过一缕心疼,从黑色长袍内掏出一个白瓷瓶:“乖,交给爷。”
他的手指修长如玉,轻柔挑出淡绿色膏药,温柔的在凌瑞雪红肿处涂抹。
温热的指腹与微凉的膏药,带来一股冰火交加的诡异酥麻。凌瑞雪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后退,却被面具男另一手揽住纤腰。
“别动。这药膏效果不错,现在涂上一会儿也好看些。”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透着股磁性的温柔,让凌瑞雪耳朵发烫。
她仰着头,视线正好落在男人微红的下巴,有些羞涩的开口。
“那个……对不起,我不应该吼你的。其实是我撞了你才对,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变态男,就忍不住说些什么。
“嘘!”
一根手指堵住她的红唇,四目相对,男人潋滟凤眸中透出一丝魅惑的亮光。
“吼爷?野猫儿怎会这么认为?”他凤眉微挑,理所当然道:“这不应该是野猫儿在向爷**吗?”
“……”凌瑞雪磨牙:果然是她想多了么?变态温柔神马的,都是眼花!
可又想到今日是自己特别的日子,凌瑞雪也不知怎的,有些话从嘴中脱口而出。
“今天我及笄礼,你会来参加吗?”
奇怪,她就问个话而已,变态男不来更好,心跳加速个什么劲儿!
从男人角度看去,野猫儿将手垂在胸前,浓密的睫毛轻颤,在半空划过俏皮的弧度。
他的眸光,落在那没有任何头饰的如瀑黑发上。眼中柔色更浓,嘴边却邪邪一笑:“野猫儿想爷来?”
“哪……”凌瑞雪正欲反驳,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只觉身后微风吹拂,回眸看去,只有梳妆台上放着一白色瓷瓶。
“搞什么,大白天还装神秘。”
将白瓷瓶拿在手中,感受着上面男人残留的温度,凌瑞雪脸上莫名一烫。
不能来吗?
心中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她还来不及整理厢房的门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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