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姬家一门都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原本是依靠李家才能在京城混得不错,现在李家指望不上,你看看他们那小家子气,还见天的收保护费收钱,真真是钻进钱眼里面去了,这小气的德行,好好的一个赚钱路子,都这样白白浪费了,哎真是不能说不能说啊,说起来我就气得胃疼。”
成家家的二老爷说道:“大哥说的是,这姬家一天到晚的就会指望别人,不是指望大皇子就是指望李家,现在这两家都离着远,他自己就玩不转,反倒是家里让娘们当家,为了几个破银子,这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真是丢人,若不是咱们家在天下一桩还有份子,我都想给这个东西踢出去。”
成方说道:“不行,现在还不能给他踢走,咱们现在还要靠大皇子在背后撑腰,我们还要等大皇子登基了,到那时候我们凭着从龙之功,想做什么不可以,我们第一件事就是从将天涯茶庄和清风茶庄和溢香园连根拔起,将他们的那些茶叶秘方占为己有,到时还不是咱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只要谁在茶业这块敢蹦跶咱们就让他们损失惨重,看谁还敢蹦跶。”
成家二老爷认真的说道:“大哥这话说到弟弟心里去了,自从二年前清风茶庄和天涯茶庄和溢香园开业之后,这两年有些世家都敢对咱们蹬鼻子上脸了,幸好是大皇子在背后支撑,即使发生了不少事,但我明白他们还是羡慕咱们家的,大嫂可是大皇子的嫡亲姨母呢,这一层身份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而且还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其他几个附属国还是愿意和咱们家合作的,”
“这不是年前单单附属国列国那边的订单就有一万多斤的茶叶呢,也算是咱们打开了另外一种销路,这笔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而且等今年锡兰国的使者来了还能在签个合约,多进购一些茶叶,到时也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紫衣侯一听弟弟这话,脸色好看了不少,想了想说道:“嗯,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爹肯定已经知道了,其他人还是不要说了,以免走路了风声,我们现在将目标还是放在大皇子这里,那清风茶庄和天涯茶庄和溢香园凭借长公主同意他们出海,才能赚了这么多,我们若是也能出海,那么咱们家从锡兰国进购的那么多茶叶若是都能销到海外去,到那时候我们成家可不在这凤临国受着窝囊气,早早就搬走,看谁敢动咱们。”
紫衣侯成方这几年可是憋屈坏了,在清风茶庄和天涯茶庄和溢香园建立之前,以往他们家在茶业的路上混的是风生水起无往不利,简直是凤临国的龙头老大的地位,仗着把持着凤临国的茶叶,即使是皇上也得礼让他们几分,所以成家仗着把持着着凤临国的茶叶赚银子,还是大赚特赚。
不过因为成家人不善理财,而且成家的人各个都是花钱的高手,这么多年并没有积攒太多的家底,要说家底也有,整个紫衣侯这个老宅的库房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东西。
现在紫衣侯府库房里面的东西,还有每年明面上给大皇子提供的东西,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是特别值钱。
所以这两年紫衣侯收敛了大部分锋芒,然后将产业和资金都悄悄的回收,然后换成值钱的物件,虽然背地里和锡兰国有牵扯,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抓到成家的把柄。
成家二老爷说道:“行了大哥你别着急,我这就去伊家和周家去看看去,还有那不着调的姬家,我看看他们都是什么意思,现在长公主这么嚣张,我们必须给遏制住,否则未来都是他们的舞台了,我们怎么办去?相信他们也肯定比咱们急多了,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折腾,长公主还能稳稳妥妥的走下去?”
成方笑了,不知道是笑他仿佛看见了长公主恼火的样子,还是笑这长公主太过于高调,真以为仗着有皇上在背后撑腰就能一往无前了,皇上现在都病的上不了朝了,哼,长公主还以为这是北部蓝雪城和东部桐城呢,走着瞧!
与此同时姬家也是闹的翻天覆地了,本以为姬如意和姬进宫陪伴姬妃,说不定在关键时候还能帮助姬妃和后宫那些人争斗。
结果现在忙没帮上,名声毁了,人被关进廷局,连姬家宫里酒水的买卖也给取消了,本来安昌侯府因为给宫里供应酒水的关系,就被很多世家和商家看重,商谈许多合作利益之事。
可如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在姬家想要在京城立足一把的机会上,狠狠的插了一刀,这得是什么样的效果才能达到的,此时的姬家大爷姬雕脸色漆黑漆黑的,姬雕的夫人娄氏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姬家现在当家做主的是安昌侯姬撠,已经念过半百了,如姬家一般的大部分事情都还是安昌侯做主,但是大事一般还是会和几个儿子商议的。
此时老家主姬撠也知道消息了,对报信的管家说道:“去,让你们大爷过来一趟。”
管家退下了,老家主跟前的得用的老人说道:“老太爷,您怎么还管起这儿孙的小事情来了?”
姬老太爷说道:“都是一些不成器的子孙,这次明显是被长公主给打了巴掌,咱们偏生发作不得,否则缁哥儿那孩子只有永远的待在掖庭局了,那孩子我早就说过,需要仔细管教,重点在心智,老大和老大媳妇就意味的宠着惯着,现在出了问题该如何解决?哎,真是人老了也不得安宁啊,对了上次你给我的那份资料,今个是不是就是那长公主下令让人关进掖庭局的,还取消了姬家供应宫里酒水的订单”
这个老管家说道:“老太爷,的确是此人!”
姬老太爷没多说,等着姬家大爷姬雕过来,很快姬雕就黑着脸过来了,姬家老太爷说道:“老大你真是太冲动了,这回缁哥回来看你如何教养,若是不行回到咱们族支之地北部沧澜城了,京城不适合她!”
姬雕听了这话差点哭了,那缁哥可是他最宠爱的儿子,结果被爹一句话就给磨没了,姬雕说道:“爹您是知道咱们家的打算的,怎么会如此就给放弃了,难道咱们就不能想点别的法子?”
姬家老太爷连这花都不浇了,气的给花盆一脚踢开的骂道:“我老头子一辈子精明,你怎么就没全学去,看事情还这样浅显,那长公主已经给缁哥关进了掖庭局,还要咱们将之前在宫里借支的银子还回去,难道你有那那么多银子还吗?”
“就算你有么多银子还,缁哥这辈子被关进掖庭局,容貌毁了名声没了,日后怎么在京城生活?甚至还有什么人敢议亲,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攀咬宫里的对否,而是在哪里出事的,自然让对方说句公道话,我们缁哥可不是因为刻意才得到今个这结果的,完全是被人算计了,知不知道?”
姬老太爷的一席话,给姬家大爷姬雕说的茅塞顿开,是啊,当务之急不是给宫里找麻烦,而是给缁哥出现这么多事情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就描补过去了,未来他们不用忙着应付御史言官。
想通了这些姬雕心情好了不少的说道:“儿子多谢爹指点,儿子之前是气的糊涂了,还没想那么多,现在听了爹的话顿时茅塞顿开,只是我们总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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