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一笑,岳川渊就用自己平时歇的茶叶给小姨子沏了一杯茶,心里头很感慨,同是父母生,为什么一对儿子与一对女儿有着如此天壤之别?
坐下后,两个人悄悄思谋对策,非要把白晔舒的靠山逮出来,叫白晔舒去尝尝牢房滋味。
对策一出,岳川渊即送小姨子回去,一来兄嫂都在不方便,二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穆碧雪也是要看书学医,她想早一天学成当医生,办起自己的诊所,有得必有失,只好克制儿女情了。
过了三天,火烧屁股,白晔舒慌了。天塌了,她白晔舒也不会想到穆碧雪会把她告到公安厅,告到纪委,靠到县委书记面前。
公安局有人好办事。
通过公安局的靠山,白晔舒要穆义敏打电话跟他阿妹说一声,只要他阿妹撤案,她就撤案,那他就可以出去了。
十有八九是被关怕了,昏了头吧,穆义敏还真给阿妹打电话,但是他阿妹不接他电话,无奈下,他只好打电话给父母亲,哭着哀求父母亲去跟阿妹说说。
可怜天下父母亲。
穆阿根、杜银花一听儿子哭声,心都裂了,等女儿中午一下班,未来得及上饭桌,就哀求她撤案,换她大哥放出来。
“乒乓”一声响,穆碧雪手中盛饭的碗砸在地上:“你们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把他放出来,不要在我面前谈起那个畜牲。害我一回还不够,他到底还要害我几回?”
女儿这一发火,穆阿根、杜银花夫妇噤若寒蝉。
饭也不吃了,穆碧雪气呼呼跑去楼上。
一边扫地上碗片,穆阿根一边责备老婆:“我跟你说了,这事不能跟碧雪说,你偏不信。这下,惹她火了是不是?我们又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又是那个破鞋的奸计,她一点良心不讲的敢反咬一口,还有什么事做不出。”
老头子的话,叫杜银花无话可驳。
殊不知,人生的苦难经历,造就了岳川渊的阅历、洞察力、警惕性、机智、长远视野。故而,他昨晚上在小姨子面前一针见血戳破了白晔舒的阴谋,果然被他说中,穆碧雪就更恼火。
又气又恨的不是白晔舒,白晔舒越是这样,说明她急了,是真的急了,穆碧雪又气又恨的是父母亲,父母亲拿儿子当人当宝贝,拿女儿不当人,出了事又懂得投靠女儿。
穆碧雪第二天早上上班正忙着不可开交当儿,有公安局的人找她,听说还是副局长席河彪。但是穆碧雪一口拒绝会见,说她正忙着,下午再来吧。气得席河彪暴跳如雷,大骂一个小小护士,架子这么大,要是当了院长那还得了。穆碧雪火更大,一听席河彪这话,怒不可遏,几个箭步奔到会议室,指着席河彪一顿怒斥:
“狗屁公安局副局长,你拽什么拽,这是肃静的医院,你懂吗,声音大吓谁呢——”
“在我——碧雪心目中,只有病人才最大。”
“我架子大,又怎么了,难道只允许你们公安局办案搞双重标准,不允许我们小老百姓摆不一回架子吗?破鞋报案,你们不查,就先抓人,她是不是报案前跟你睡了,你这样护着她。我清纯护士一个报案,你们有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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