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的结尾是爷爷的名字“路欲清”时,她已是泣不成声,不知道为何活着的人总是充满着悲伤,充满着希望,仿佛就应该用眼泪来代替那遥不可及的想念。
她的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只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液体在眼中来来回回的滚落,她的脸上如同一条长长的泪河决堤,止不住的向下倾泻。
可是哭却只是缅怀的方式,却不及心里痛苦的万分之一,她一手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发出声音,一手将信抱在怀里,“对不起,爷爷……”
那个时候,爷爷突然离世的消息她是在报纸上看到的,如果那时候她不曾任性,如果那时候她能够在古孝之的计划中平淡的死去,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萧景天不会替她挨子弹,爷爷不必心脏突发离去,是不是一切的一切都能发生不一样的变化?
然而……
就像爷爷说过,没有后悔药,她只能得一种叫作后悔的病,却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种药来医治,这便是人生,孤独的人生,因为一个人的孤军奋战,她不得不坚强的人生。
可谁的人生不都是这样,因为一步踏错而后便一切都不可理喻的发生着,因为当初的错误,之后的是是非非无论是否能够承受,却再也不能回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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