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头,一袭玄青的男子以长剑贯穿自己的心脏,鲜血染红淡色衣袍,甚至映得半边天亦如同血色一般。
南宫九自床上翻身坐起时,浑身出了一层冷汗。
手边,是温软锦缎,还有一只温热的大手。
脑中空白了至少三秒钟,她终是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居然就躺在她与临渊的新房之中。
下意识看向身旁,俊美无俦的男子安静躺在身旁,乖顺得不像话。
她最喜欢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他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总也卷得分外漂亮。
正犯着花痴,一旁却是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笨主人!你总算醒了!”
听得火儿的声音,南宫九当即愣了愣,顿觉有些思维错乱的感觉。
稍稍稳了稳心神,她终是忆起些事情。
她的噩梦并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火儿!你终于出关了!”身边之人手中的温度让她稍稍放下心来,终是确信自己那日失去意识前听到的声音并非是错觉。
“是啊!一出关就瞧见你相公血染长空,而你则被人绑在半空之中口吐鲜血!还真是有够劲爆的!”小家伙说话素来如此,总是很容易点中关键之处。
南宫九原是被火儿的话弄得微微有些咶舌,此刻骤然听得它话中提及‘血染长空’四个字,当即一把掀了身上的被子,又去扯临渊身上的亵衣。
“你没看错,他为了你确实是连命都不要了!不过,说来也奇,那****都以为他没有救了,未曾料只要他握着你的手,便一直生机未绝!”临渊的胸膛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纱布之中还在渗出点点鲜红。
火儿的话让南宫九愣在原地,紧跟着下意识凝聚体内治愈力朝临渊体内源源不断送去。
“他至今仍未有醒过来!不过,按照眼下的情形,也唯有你的治愈力能够有希望让他醒来!”
对于火儿所言,南宫九还是没有说话。
“凌昊天退兵了!白夭夭留给你的晶兰内由她的最后一缕残魄,我将它交予了凌昊天,估摸着很快东凌的国君就要沉溺于起死回生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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