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柚惊愕得呆住了,捏着门把手一动不动。忆潇湘冲她一笑,握住她的手,然后转身对送他回来的那些板寸头男人说:“行了,你们回去吧。”那些板寸头男人的表情比之前来的时候稍微温和了一些,虽然不出声,却冲忆潇湘有礼貌地点头示意才离开。
等他们走后,忆潇湘连推带拉把香柚拖进屋里,笑着说:“怎么,傻了?”香柚忽然醒了,脸上的表情先是露出恐惧尔后是崩溃,扑过去抱住忆潇湘,痛哭失声,一面哽咽着嚷嚷:“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
忆潇湘也抱住她,把脸颊贴在她的头发上,喃喃不断:“我不是回来了吗?”哭了好一会儿,香柚才羞赧抬起头,离开他的怀抱,松开自己的双臂,问:“你吃过早餐了吗?”忆潇湘笑着摇摇头,神情疲倦而放松。“还没有呢,你做了什么?”“那你等一等,啊,你坐下来等着,我正做三明治呢。哦,你要咖啡吗?我马上煮。”忆潇湘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歪倒在沙发上,说:“我想来点果汁,你榨点柳橙汁给我吧。”
香柚在厨房里愉快地榨了一杯柳橙汁,还特意兑了温水进去,免得它太冷。可是端出来一看,忆潇湘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得真沉,连榨汁机的响声都成了他的催眠曲。香柚注视着他青黑的眼圈,轻轻把杯子放下,拿了一床羊毛毯来给他盖上,还替他摆好双腿,垫好枕头。
等到把早餐做好了,香柚也没有惊醒他,而是坐在他的对面,注视着他的睡脸,自己慢慢地、无声地吃着三明治,喝着柳橙汁。
忆潇湘这一觉睡得可真长,从早上8点开始一直睡到了晚上8点,而香柚只是守着他,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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