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将军如此安排深得我心,你看看这院中的桌椅板凳,再看看这盛汤的勺子,哪一样不是子衿用她稚嫩的双手添置的,我想三皇子再不济,也不至于让子衿连桌椅板凳都要自己去厨房求了将军府上贵人们用过的之后用于柴薪的木板自己做吧!”赵倾颜并未对慕良远用“您”这个遵称,言语亦是字字诛心。
诛谁的心?
赵倾颜忽而笑了,不过诛了她自己的心而已。
慕良远眸色深深却无力辩驳,他任由矜贵的赵家小姐携小女独自生活在这小小院落之中,明知公孙翠屏会错待她,可他不闻不问,试问他有何颜面反驳?
“我……”慕良远话未出口,那厢公孙翠屏却带着一位白面无须,手执拂尘的公公款步而来。
竟是宫里那位常伴帝王的大太监总管黄敬德黄公公。
“公公,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此处是小女玩耍之地,实难登大雅之堂,夫人怎可带公公来此污了公公的眼,这就请到前厅喝茶。”常说伴君如伴虎,能长达二十几年盛宠,这位黄公公的手段,亦是高明的。
“大将军何须如此客套,咱家只是替皇上来将军府办了将军在勤政殿所允之事……”
“公公,此事……”
“不过幸得大夫人回话,咱家临行前皇上他老人家已有口谕,我只需问了结果,在这圣旨上添上一笔,这事就算和美了,二小姐,这便接旨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